霍凛有伤在身,肯定不能日夜兼程地赶路。
她早些起程,说不定半路就能追上霍凛。
薛怜珠很急。
霍凛妻子的名头,她一天也不想担。
他要不配合,故意为难她……薛怜珠眼里闪过坚定的神色。
那她只能休夫!
回到霍凛的院子,薛怜珠开始收拾行囊。
和长辈坦白了一切,她不用再藏着掖着。
霍夫人送的饰她没拿,包括那支镯子,也被她留下。
那是霍夫人给儿媳妇的见面礼,不是她该拿的。
没贪长辈的好处,但霍凛给的银钱,薛怜珠全部收下。
他一声不吭去官府做了登记,给她带来这么多麻烦,收他的银子是应该的。
薛怜珠吃过苦,知晓银子有多重要。
她没那么清高,不会为了和霍凛赌气,好叫他知晓,她并不想攀高枝,就不拿他的银子。
清高没法当饭吃,拿着银子,好好地活下去才是要紧事。
薛怜珠在屋里收拾行囊,屋外的丫鬟婆子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道:“少夫人是不是要去追将军?”
“瞧着像,可将军说一不二,真会和少夫人回来吗?”
“边关是苦寒之地,若哄不好将军,没有将军护着,少夫人免不得要吃苦头。”
“夫妻没有隔夜仇,将军心里有天大的怨气,也不会不管少夫人,你们就是瞎操心!”
“眼瞧着要过上好日子了,闹成这样,何必……”
外头的嘀咕声,薛怜珠没听见,收拾好行囊,她便歇下了。
接下来要赶路,必须养精蓄锐!
……
另一边,霍凛没有走远,在离青州城最近的驿站落脚。
他身上有伤,但对霍凛来说,受伤是很平常的事情。
再凶险的伤他都受过,早已经习惯了。
霍凛清楚自己的身体,不耽误赶路。
站在窗边,看着青州城的方向,霍凛愣怔出神。
他知道自己失控了。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薛怜珠心里有谁,他何必在乎?
没必要和她那么大的火。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主动回去。
一来,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
二来,薛怜珠不是不想办喜宴?那就如她所愿。
想到薛怜珠,霍凛心里就烦躁。
一把关上窗户,踱步到简陋的床边,躺着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