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后有狗在撵,着急得很!
……
霍家给薛怜珠安排了马车,还派了两个老实丫头随行。
为了尽快追上霍凛,薛怜珠没坐马车,自己带着护卫先一步骑马离开。
在京城的时候,她就学过骑术,但技艺不精,只能在马场小跑几圈。
上辈子和霍凛在边关,骑马的次数多了,倒是长了点本事。
但她本事再大,也和驰骋沙场的将军没法比。
追了两天,别说追上霍凛,便是他的行踪都没探听到半点。
自己还磨破了腿,短期内再也骑不了马。
薛怜珠咬牙切齿低骂:“他一定是故意的!”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霍凛还在老家,边关并无急情,需要他立马赶回坐镇。
他有伤在身,本就提前离家,时间充裕得很,没有日夜兼程赶路的必要。
最大的可能,就是霍凛收到信了,故意不让她追上。
以薛怜珠对霍凛的了解,他真干得出这种事。
薛怜珠问护卫:“谁联络了将军?”
护卫们纷纷摇头。
看他们不像说谎,薛怜珠泄了气。
不由得想,到了边关,霍凛会见她吗?
那是霍凛的地盘,没有他点头,便是住进了将军府,她也见不到霍凛的面。
又怎么提和离?
薛怜珠不知道他什么疯,非要捆着她不放。
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不管是真心娶妻,还是找个糊弄长辈的挡箭牌,多的是人愿意。
又何必为难她?
知晓追不上霍凛,薛怜珠吩咐在驿站休整,等后边的人。
不管霍凛和薛怜珠怎么闹,明面上,她就是霍家少夫人。
被安排去最好的房间。
身上有伤,不能沐浴,薛怜珠拿湿帕子简单擦洗了一番。
随后,从包袱里找出霍凛给的那瓶药。
不知是哪位大夫调配的,刚用上,刺疼感便没了。
可惜她和霍凛闹得太僵,要是好聚好散,还能向他讨要几瓶伤药。
……
除了霍家的护卫,暗中还有霍凛的人跟着薛怜珠。
他离家的时候很恼火,但也没撤掉人手。
又一封飞鸟传书送到了霍凛的手里,此时,他已快马加鞭回到了边关。
知晓薛怜珠在驿站住下,一直没再动身,似乎不打算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