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那么善变,脑子时好时坏,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薛怜珠防备地看着霍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男人的不信任。
霍凛挑了挑眉,“怕了?”
不等薛怜珠说话,傲娇地哼了一声,“怕也晚了。”
成功看到了薛怜珠脸上的慌乱,霍凛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好像没看出他的反常。
那就好。
不然也太丢人了!
霍凛头脑热,突然把薛怜珠带走,总不能又送回去。
那会显得他脑子有疾。
干脆把人抱回正院,直接让薛怜珠住进主屋。
霍凛心想:合该如此。
薛怜珠是他的妻子,是府里的女主人,就该住在这里。
这是上辈子住了几年的地方,薛怜珠很抗拒。
不用刻意回想,过往的种种便汹涌而来。
屋里陈设简陋,和上辈子完全不一样。
那时,刚入住将军府,她就按自己的喜好添置了许多物件。
美人榻、屏风、花瓶瓷器……架子床挂上了喜庆的帐幔、门窗上贴了囍字。
还把隔壁厢房改成书房,让霍凛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办公。
起初他不同意,是她磨了好久,他才点头。
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一千多个日夜,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薛怜珠闭了闭眼,“我不想住在这里。”
脚刚落地,她就要走人。
霍凛将她拦腰抱起,强行放置在床上。
弯腰替薛怜珠脱鞋。
薛怜珠真被吓到了,厉声问:“你做什么!”
“安分点。”
霍凛面不改色,握住薛怜珠的脚踝,成功把鞋脱了。
还放得远远的,故意让薛怜珠够不到。
没了鞋子,她总不能光脚跑吧?
那成何体统!
刚这么想,就看到薛怜珠从床上下来。
白嫩嫩的脚踩着地面,真就要往外走。
霍凛面色变了变。
看她脚步虚浮,手还下意识捂着小腹,再也忍受不了。
从身后将薛怜珠捞起,粗鲁地放回床上。
语气又冷又凶,“下次再腹痛,别说给我听,都是你自找的!”
被摔得仰躺在床上,薛怜珠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