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受不得委屈,一委屈不仅心里难受,鼻子也变得酸涩。
眼睛里又蒙了层水雾,“那你为何总欺负我?”
上辈子惩罚她不够,这辈子还要继续折磨她。
只有仇人,才会受这种对待吧?
霍凛见不得薛怜珠哭。
她强忍着,没让泪珠掉落,却足以让他难受。
取消婚宴的事,他知道自己错了,也想向薛怜珠道歉。
可就是开不了口。
霍凛抿唇,“婚姻不是儿戏,以后别再提和离,这次我就当没听见。”
生平第一次,霍凛用了逃避这一招。
不给薛怜珠再提和离的机会,“等你冷静了,我再回来。”
“霍凛,你站住!”
男人不仅没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三两步出了主屋,吩咐外面的人,“别让夫人出门。”
薛怜珠赤着脚追到门口,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上辈子也是如此。
霍凛将她困在院子里,不准她出门,不准她见孩子。
他一声令下,她真就困死在了这方院子里!
薛怜珠手脚软,心口堵,连站着都变得困难。
扶着门框,这才没摔倒在地。
“夫人,您怎么了?”
月荞及时搀住薛怜珠,不让她身体往下滑。
云芷也忙去扶人,着急道:“快去请大夫!”
走到院门口的霍凛,身体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没折返回去。
有这么多人伺候,薛怜珠出不了事。
可他回去,她只会提和离。
霍凛自嘲一笑,从前他怕薛怜珠黏人,如今却怕她离开。
但不管何时的他,都没想过和离。
更何况……他现了自己的心为她动摇了,不再将薛怜珠视为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想和薛怜珠当正常夫妻,甚至愿意和她生儿育女。
那么,他更不可能和离。
和离意味着他们婚姻破裂,以后就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还意味着,外面的男人也可以追求薛怜珠。
若她被打动,可能会改嫁给别的男人。
不管是哪一种,霍凛都无法接受!
在男女之事上,他确实没有经验,但不代表他真就什么都不懂。
只要能维持这段婚姻,他愿意一直不见薛怜珠。
出了府门,霍凛才想起,他忘了说喝喜酒的事。
薛怜珠闹着要和离,想来他说了,她也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