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和别人共侍一夫,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
这种法子,对她不管用!
且不说她已经不要霍凛了,便是还深爱他,一旦他身边出现第二个女人,她也会收回自己的感情,果断离开!
她要的,从始至终是偏爱,是坚定不移地选择她。
薛怜珠知晓,这样的感情世间难寻,堪比稀世珍宝。
可她只想要最好的!
薛怜珠粉嫩的指尖抹了抹脸,眼泪氤氲开来。
“可你把她带进门了,不是吗?”
霍凛无法辩驳,只能认错。
“是我的错,不该用这种方式试探你,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
易地而处,薛怜珠也找个男人,说要养在身边,他肯定会气疯。
一个定过亲的谢云舟,就够他憋闷难受。
她亲自带进门的男人,他恐怕要起杀心!
越想,霍凛越懊悔。
他犯了天大的错,看在他及时醒悟,把人送回青州的份上,希望薛怜珠别再恼他。
霍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抬眼望着薛怜珠。
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薛怜珠吸了吸气,后又重重地呼出,眼泪终于止住。
“你纳妾是假,可我受伤是真,最近我不想看到你。”
霍凛心里拔凉拔凉,从前是他不回家,不见薛怜珠。
这下好了,他想回家,薛怜珠却不想看到他。
可他理亏,只能顺着薛怜珠。
“最近我住军营。”
等薛怜珠消气,他再回来。
到时,他们就圆房。
以后再也不胡乱猜测,好好地过日子。
薛怜珠:“这是你的将军府,我才是外人,该走的是我。”
霍凛脸沉了下去,“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
薛怜珠自嘲一笑,“也是,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还比不得外人。”
这话霍凛耳熟。
在老家的时候,他把薛怜珠禁足,她便是这么说的……
霍凛:“从今日起,你想去哪都可以。”
霍凛说话算话,只要薛怜珠不提和离,他什么都答应。
薛怜珠手指抠着袖口的绣纹,情绪低落,没再说别的。
霍凛本就不是能说会道的男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薛怜珠。
只能干巴巴地说:“银子花完了?我再给你支一笔。”
在他心里,薛怜珠是娇滴滴的牡丹花,需要用金钱娇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