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摸了摸鼻尖,莫名觉得自己干看着,会很讨人嫌。
拿了衣撑,替薛怜珠挂衣裳。
霍凛从小在军营长大,并非等人伺候的公子哥。
可他不熟悉女子的衣裳样式,做起来有些笨手笨脚。
薛怜珠不让他碰,他偏要碰。
理由也很正当,他要学如何为人丈夫,让薛怜珠别坏他的好事!
守在门口的月荞和云芷惊呆了。
方才将军一回来,就用眼神将她们撵了出去。
原以为将军是回来兴师问罪的,毕竟夫人又搬出了主院。
没曾想,竟帮夫人整理起了衣物。
这可是手握大权的将军!
不是普通男人!
云芷拉着月荞,又离远了一点,可不能碍了二位主子的眼。
……
薛怜珠的衣裳,是在青州时置办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霍凛怕自己没轻没重,弄坏了她的衣裳,她又生气。
只能放轻动作,一点点理顺衣带和裙摆。
挂好第一件衣裳,霍凛松了一口气。
却见薛怜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突然有种头皮麻的感觉。
强装镇定,然后理直气壮地提要求。
“等我的衣裳送到,你负责整理。”
薛怜珠急了,“你什么意思?”
霍凛:“京城的人不日就到边关,你要学当贤妇。”
逢场作戏而已,薛怜珠不用他教。
撇开眼,“你的东西,别送来。”
霍凛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薛怜珠和他对视。
“你见过哪家新婚夫妻,一直分房睡?”
言下之意,他要搬回府里来住。
不仅如此,薛怜珠住哪里,他就住哪里。
薛怜珠是真急了,挥开霍凛的手。
“我不同意!”
只要想到和霍凛同住一个屋檐下,薛怜珠身体里的弦就紧绷了起来。。
她很抗拒。
见薛怜珠不像在说反话,霍凛莫名觉得扎心。
别家夫人都盼着男人回家,怎么就薛怜珠不一样?
霍凛冷哼一声,“做戏而已,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薛怜珠不语。
霍凛逼近半步,“以为我要跟你圆房,和你生孩子?”
离得太近,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贯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