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越的角度,看到将军府的马车里,伸出来一只雪白的手。
被霍凛握住,又塞了回去。
随后,车厢门关上,霍凛翻身上马。
一行人带着京城来的贺礼,浩浩荡荡往将军府而去。
这是薛怜珠来边关后,府里第一次举办宴会。
既是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也是把薛怜珠带到人前,让边关诸位知晓,这是将军府的女主人。
得了霍凛的吩咐,管家出去不少请帖,准带家眷一同赴宴。
霍凛在边关颇有威望,收到将军府的请帖,这是天大的好事。
当日,宾客无一缺席。
孟姝芳随赵副将赴宴,终于见到了薛怜珠。
第一次知晓,什么叫惊为天人。
视线不受控制往薛怜珠身上瞟,看了一眼又一眼。
孟姝芳虽是官家女儿,不用风吹日晒,但和薛怜珠一比,肤色显得黯淡了许多。
什么是肤若凝脂、冰肌玉骨,孟姝芳总算见识到了。
薛怜珠皮相美,骨相也是绝佳,光是一张侧脸,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更别提她身段婀娜,明明坐得端正,也透着诱人的味道。
大概……这就是媚骨天成。
孟姝芳一时有些看呆了。
赵副将无奈提醒,“再看,夫人该被你吓到了。”
眼珠子都快黏人身上了。
得亏不是男子,不然要被将军的眼刀子弄死。
瞧瞧在场的男人,除了那位京城来的六皇子,谁敢把视线落在夫人身上?
同一时刻,薛怜珠对着他们举杯,轻轻点头示意。
腾地一下,孟姝芳的脸瞬间红透。
连忙举杯,遥遥回敬薛怜珠。
推杯换盏。
歌舞升平。
将军府第一次这么热闹。
霍凛淡淡瞥了眼孟姝芳,确定她是女子,不是男人假扮的,这才放宽心。
往薛怜珠面前的碗碟里,夹了块炙羊排,“别空腹饮酒。”
女眷面前的是果子酒,不会醉人,但薛怜珠身体娇弱,得多注意些。
她前几日来月事,又遭了一次罪。
请了擅女科的大夫给她调理,但一时半会儿还没见效。
霍凛看过她疼得冒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样子。
不想她再有病痛,难免就多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