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走得很快,却无法掩盖狂跳的心声。
薛怜珠亲口说的。
她在意他。
心悦他!
霍凛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动得飞快。
咚咚咚,一声接一声。
是霍凛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得尽快把闲杂人等送走,好回去找薛怜珠!
除了激动,霍凛心里还有些不解。
既然心悦他,薛怜珠为何用冷冰冰的态度对他?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
霍凛决定找赵副将请教一番。
和他一样,赵副将也是有家室的人,应该能为他解惑。
素来沉稳的男人,一碰上薛怜珠的事,就一刻也不能等。
接到传话,赵副将还以为出了紧急军情。
结果,霍凛问他:“一个女人她心里有你,却又不给你好脸色,这是为何?”
赵副将无语望天。
“夫人前脚到边关,后脚就遭您驱逐,姑娘家脸皮薄,心里没有怨气才怪。”
霍凛心里窘,这让他如何往下说?
大男人耽溺儿女情长,传出去他要被笑死!
假咳一声,“我说的不是她。”
赵副将都想翻白眼了。
这种时候还嘴硬。
除了夫人,将军身边能找得到第二个女人?
不对,之前倒是来了一个姓柳的,要给将军做妾。
结果,连将军府的茶都没喝到一杯,就被塞上马车送回了青州。
做妾的美梦破碎,听说姓柳的姑娘哭得很可怜。
霍凛语气严肃,“朋友问我,我无法解答,所以才来问你,少胡乱攀扯!”
赵副将连连点头,“将军,您不会没哄夫人,就等着夫人自己消气吧?”
霍凛身体一僵。
那时薛怜珠张口闭口都是和离,他不火已足够克制,怎么可能会哄她?
赵副将以前也不开窍,娶了媳妇后,像变了个人。
一看自家将军的表情,就知他真没哄过夫人。
“夫人不给您好脸色,您真是一点也不冤。”
霍凛再次纠正,“不是我。”
世上竟有如此嘴硬之人,赵副将也是开了眼了。
捏了捏眉心。
道:“被人驱逐很伤自尊,女人心思细,不可能不往心里去,您朋友一直没道歉,心结没解开,他夫人给他好脸色才怪!”
赵副将特意咬重了“朋友”两字,但前半句说的还是霍凛和薛怜珠。
霍凛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