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赵副将得意了,“反正我夫人不高兴的时候,我就黏着她,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霍凛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听不听赵副将的。
突然想起件事。
声音骤然冷,“要不是你出馊主意,让我假意纳妾,激她吃醋,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那日薛怜珠眼睛都红了。
她坐得远远的,不愿意靠近他,仿佛与他站在了敌对阵营。
要不是他及时醒悟,把柳清荷送出府,可能薛怜珠就彻底失望了。
那么,别说是上榻,他连房门都进不去!
赵副将头皮麻,弱弱地说:“夫人不吃欲擒故纵这一招,只能证明夫人不是一般女子。”
霍凛点头。
一脸傲娇,“她和别人不一样。”
薛怜珠就是独一无二的。
和世上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赵副将:“烈女怕郎缠,您又不是外头的登徒子,对夫人主动些,不必觉得丢脸。”
霍凛又点头,他当然不是登徒子。
他是薛怜珠名正言顺的丈夫,有婚书的!
可惜婚宴没办成,霍凛此刻想起,心里突然有些遗憾。
若他补给薛怜珠一场婚礼,不知能否抵消她心里的委屈?
拍了拍赵副将的肩膀,“夫人消气,会重重赏你。”
赵副将弱弱地问:“若夫人没消气呢?”
“闭上你的乌鸦嘴!”
霍凛转身回了宴厅。
得尽快把人打走。
……
待筵席散去,已是深夜。
六皇子一行人在驿站安置,宾客尽散,将军府里又安静了下来。
薛怜珠早已沐浴更衣完毕,云芷和月荞在给她擦头。
擦到半干的时候,院子里有了动静。
是霍凛回来了。
他喝多了酒,被侍从送了回来。
脚步声停在屋外,“夫人,将军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在念叨您。”
这是让薛怜珠去接人的意思。
薛怜珠坐着不动,拿梳子不紧不慢地梳头。
云芷给月荞使眼色,让她去把将军搀进屋。
月荞力气大,这种力气活就该由她来干,便没有多想。
还没走到门口,屋外跌跌撞撞闯进来个男人,避开她搀扶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往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