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更不想死。
重生不易,她只想好好地活着。
薛怜珠一动也不敢动,凝神去听动静。
却什么也没听见。
越是如此,薛怜珠越紧张,心跳开始加快。
躺在原位没有挪动,就怕影响了霍凛的判断,他们俩都有危险。
霍凛勾唇。
他的夫人,好乖。
松开手的同时,没忍住,在她嘴角啄吻了一下。
很香。
甜蜜的滋味,在胸腔里酵,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若非有人碍事,他还想再进一步。
霍凛摸了摸薛怜珠的小脸,带着安抚的意味。
薛怜珠下意识要骂人,话到嘴边,又急忙咽了回去。
只能拉起被子一角,用力擦被亲过的地方。
嫌弃的意味很明显。
霍凛瞧着,越想亲。
耳朵动了动,如鹰隼的眼睛落在屋顶某处。
那儿泄下了一丝月光。
随即握住薛怜珠的腰肢,翻身覆了上去。
干燥的掌心紧贴着嫩滑的皮肤。
他手下用力,薛怜珠本能地哼出声来。
霍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伸长胳膊,紧握着床柱。
肩背贲张,紧实的肌肉鼓起明显的弧度,底下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薛怜珠被吓到了。
以为霍凛是在骗她,外面根本没人!
对他又推又踹。
还想骂人,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出呜咽声。
帐幔摇曳,落了下来。
屋顶传来打斗声,同一时刻,霍凛松开了薛怜珠。
他仰躺在床上,摸了摸被薛怜珠咬破的嘴角。
脖子也有抓痕,火辣辣地疼。
“这般会挠人,上辈子真是只猫?”
没得到回应,他侧身去看薛怜珠,却见她无声地落泪。
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最后隐入鬓里。
霍凛慌了。
无措地给她擦眼泪,“房顶真有人,没骗你。”
没有刺杀,只是来探个究竟,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夫妻。
谁会做这种事,其实很好猜。
薛怜珠听到了动静,也知晓霍凛没有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