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有没有心,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殿下真担心他,就该去找霍凛谈判,而不是绕这么大的圈子,来找手无寸铁的我。”
说到底,不就是霍凛不好对付。
所以才来拿捏她这个软柿子。
在京城的时候,谢云舟护过她,怕她在侯府受人刁难,还替她打点过府里的下人。
虽然,结果是她被薛知宁妒恨,谢云舟对她越好,她受到的刁难就越多。
但她不会否认谢云舟的付出。
那三年,他是唯一对她好的人,没有欺辱,没有嘲笑。
薛怜珠都记在心里。
所以,她不会看着谢云舟出事。
这些话,薛怜珠没跟萧越说,说得越多,牵扯就越多。
她不想和霍凛纠缠。
同样的,也不想和京城的旧人拉扯不断。
萧越面色铁青,“阿舟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这么回报他,你不是无心,是恶毒!”
“难怪薛家不要你。”他眼神轻蔑,“十多年,便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真可怜,你连狗都不如。”
看薛怜珠的眼睫颤了颤,面色隐忍。
萧越皱眉,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
他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可让他道歉,这是不可能的。
一,他是皇子,薛怜珠是孤女,身份悬殊。
二,他的话听着刺耳,但说的却是事实。
薛家人将她赶出京城,这是一点情面也没留。
可想而知,薛怜珠为人有多糟糕,才会让宠她多年的人失望。
“你好自为之。”
萧越走了。
薛怜珠一个人在凉亭站了许久。
直到狂风乍起,不得不进屋避风,这才挪动了脚步。
估摸着时间,派人去请霍凛回府。
军营里。
霍凛结束了公务,却没有第一时间往回赶。
他知道六皇子去了府里,也知道薛怜珠让他回家,是为了谢云舟。
别的男人,出现在他夫人的脑子里……
这让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男人一脸郁色。
赵副将便知,又是和夫人有关。
之前给将军出的主意,一个都不管用。
这次他不敢多嘴了。
问霍凛:“六殿下一直不离开,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说什么恭贺将军新婚,特意来送贺礼。
分明是借机谋事。
想抓将军的错处,还想在军中安插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