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怀里却空空荡荡,霍凛不由得愣住。
以为那是一场梦。
如之前的许多次,醒来又是一场空。
大手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还带着余温。
空气里,浮动着薛怜珠的气息。
那不是梦!
霍凛眼里的迷茫散去,猛地坐起身来,掀开垂下的床帐。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
薛怜珠坐在窗边梳头,铜镜里出现了男人的身影。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径直朝她走来。
“怎么不等我?”
霍凛睡觉的时候,会习惯性地保持警惕,人生第一次睡这么沉。
莫名有些羞赧。
薛怜珠会不会觉得他不务正业,是个耽溺温柔乡的好色之徒?
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再有第二次。
在薛怜珠身边,再安心,也不能放松警惕。
他的妻子柔弱娇美,手无缚鸡之力,需要他用心保护。
霍凛从身后拥着薛怜珠,偏头要亲吻薛怜珠的脸颊,却被她躲了过去婚俗,
霍凛没恼。
换了个方向,吻落在薛怜珠伸长的脖颈上。
开了荤的男人,到底是和以前不一样。
侵略性更强!
薛怜珠按住寝衣下的手,透过铜镜与霍凛对视。
平静地问他:“何时放了谢云舟?”
听到这个名字,霍凛心里还是不痛快。
如果可以,他想薛怜珠也失忆,把过去的人和事都忘个干净。
她只需要记得他,和他夫妻恩爱、生儿育女。
谢云舟也好,别的男人也罢,永远别出现在他和薛怜珠的生活里!
男人嗯了一声。
低头含住那小巧的耳垂。
薛怜珠又躲,扭头看着霍凛,语气不容商量。
“你放了他。”
“好。”霍凛很好说话。
这是他和薛怜珠的第一天,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气氛。
当着薛怜珠的面召来暗卫,让人去把谢云舟放了。
“可还满意?”霍凛问。
薛怜珠语气认真,“别再伤他。”
霍凛啧了一声,“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薛怜珠:“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凛哼了一声,眼神透着得意劲儿,“手下败将,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只要谢云舟收好心思,别再觊觎薛怜珠,他自然不会找谢云舟的麻烦。
这点胸襟,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