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放下车帘,眉宇间带着凝重,“他好像身体不适,从马上摔下去了。”
霍凛回老家探亲,受了重伤,这不是秘密。
当时圣上还特意恩准,让他在老家养伤,待无大碍,再回北地驻守边关。
谢云舟心想,莫不是身体没痊愈,旧疾作了?
霍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被视为战无不胜的战神。
这次,倒是让人找到了他的弱点。
京城的人还在边关,若霍凛旧伤严重,边关的局势可能要生巨变。
被公务绊住手脚,霍凛想做什么,也分不出心神了。
这么一想,谢云舟心里就生出了窃喜。
他知道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
霍凛太难对付,有这样的对手,他想和薛怜珠修成正果,会很难很难。
至少这两年,他别出现。
谢云舟这般想。
薛怜珠没看外面的情况,闻言,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
上辈子霍凛的旧伤也复过,但没严重到这种程度。
只是偶尔会头疼。
调理了很长时间,才得以根治。
那时大夫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其中一条,就是不能情绪激动。
薛怜珠垂着眸,“他不会有事。”
谢云舟眼神带着探究,“你若关心他,我替你回去瞧瞧,有殿下在,他奈何不了我。”
这话说完,谢云舟都觉得自己虚伪。
他不想薛怜珠关心别的男人。
一点都不想!
离开这里,忘了霍凛,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好不容易才摆脱霍凛,薛怜珠怎么可能走回头路?
语气认真道:“别去招惹他,他就是个疯子。”
谢云舟嘴角翘了翘。
他就知道,薛怜珠不喜欢那种冷硬、不近人情的男人。
在将军府听到的那番话,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暗喜过后,是心疼。
谢云舟了解薛怜珠的脾气,她不会随意评价别人。
却说霍凛是疯子。
那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想要问薛怜珠,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转移话头,“外面不太平,你一个人太危险,珠珠,和我回京城。”
薛怜珠摇头,“我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