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她成了被羞辱的人。
薛怜珠怎么敢!
薛知宁心里恨得要命,眼里满是怨毒,却还要压抑着,不能和薛怜珠大打出手。
她还要嫁给谢云舟。
不能坏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薛知宁捂着脸,默默地流泪。
石妈妈等人来到她身边,有人给她擦眼泪,有人小声地哄她。
朝后来的薛知恒,一进驿站,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
视线触及薛怜珠,薛知恒眼睛亮了一瞬。
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她未施粉黛,长也只是随意地挽着,但穿着体面,面色也很红润。
没他想象的凄惨可怜。
薛知恒冷哼一声,质问道:“薛怜珠,你又闹什么?”
每次薛知宁哭,薛怜珠都要被责骂,她都已经习惯了。
以前,她在乎薛家人,所以才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如今他们已经断绝关系,又何必委屈自己。
薛怜珠:“哪来的疯狗,见人就乱吠。”
谢云舟没忍住,轻笑出声。
暗道:这才是他熟悉的薛怜珠,从前的她,便是这么张扬肆意。
只是后来受多了委屈,才收敛了性子。
心里暗暗后悔,他应该早点带薛怜珠离开侯府。
同时,还有些庆幸。
她没被磨平棱角,以后,还可以肆意地做她自己。
薛知恒愣了愣。
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嘴唇颤抖,“薛怜珠,你敢骂我?”
薛知恒体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他出生那年,薛侯养的外室被现,薛夫人因此提前动,生下不足月的孩子。
薛夫人接受不了丈夫不忠,闹着要和离。
为了挽回薛夫人,薛侯时常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守在薛夫人的门外。
薛夫人恨薛侯,连带着孩子也不受待见。
任他哭得再可怜,也没放他们父子进门。
见孩子挽回不了夫人的心,慢慢的,薛侯也冷落了他。
父母不上心,伺候的人也跟着懈怠。
薛知恒本就体弱,这么一来,身体变得更差。
哪怕一直用好药养着,他的体质也比不得寻常人。
这会儿心中恼火,病容就显露了出来,明明长了副好皮囊,却苍白得不见血色。
乍一看,就跟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