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知晓,还妄想娶的人是薛怜珠,你可不可笑?”
薛知恒睨着谢云舟,见他哑口无言,心里好受了许多。
伤害过薛怜珠的,可不止是薛家人。
凭什么薛怜珠不记恨谢云舟?
抬了抬下巴,神色高傲道:“你在哪找到的薛怜珠,当时她和谁在一起,有没有受欺负,你若如实告知,等回了京城,我可以帮你一把,重新为薛知宁择婿。”
这一路,薛知恒和薛知宁是追着谢云舟走的。
关于薛怜珠的事,他们一点线索也无。
只能问谢云舟。
谢云舟从未把薛知宁当成难题,也不需要别人帮忙解决。
似笑非笑看了眼薛知恒,“薛世子本事通天,那你自己去查。”
霍凛把薛怜珠藏得太好,要不是他去过青州,意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也不会这么快查到线索。
想到那个难缠的对手,谢云舟心情又变得沉重。
男人最懂男人。
那日霍凛的表现,不像是会放手的样子。
好在他们要回京城了,那不是霍家的地盘,霍凛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是驻守边关的将军,无诏不能进京。
想来一时半会儿,霍凛不会出现。
谢云舟收敛心神。
从护卫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朝着薛怜珠离开的方向追去。
薛知恒体弱,坐马车都算受累,不可能骑马去追他们。
脸色变得阴冷。
同时还有些委屈。
薛怜珠怎么就不管他了,真不要他这个阿兄了?
“世子爷,可要在驿站休整一晚?”随从这般问。
薛知恒手握拳抵唇,咳嗽了几声,“追上她。”
谢云舟不说,那他便直接问薛怜珠。
她怎么到的边关?
遇到了什么人?
一个弱女子孤身在外,不吃亏是不可能的。
他要问一一问个清楚。
若有人欺辱薛怜珠,看在十多年感情的份上,他可以帮薛怜珠出口恶气。
薛知恒想追上薛怜珠,奈何他身体太弱,实在不宜赶路。
一路走走停停,第一日就把人跟丢了。
薛知恒又气又恨。
气的是自己体弱。
恨的也是自己身体不好,连这么件小事都无法达成。
再一想他体弱的原因之一,是父亲养的外室,气得母亲早产,薛知恒就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