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被调换,是薛侯对婚姻不忠招来的祸事。
那些人心里有怨,怎么不去找罪魁祸?
无非是看她无依无靠,好欺负罢了!
薛怜珠知道自己不是侯府的对手,对方要害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这一刻,她突然在想,要是没与霍凛和离,她是不是可以借力打力?
霍家根基不在京城,但手握重兵,是连皇室都忌惮的存在。
薛家再有名望,也不过是靠祖宗荫蔽。
真对上霍家,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只是这么一想,薛怜珠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她要的是永远离开漩涡。
而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不想青槐巷的人知晓她和侯府的关系,薛怜珠让李婆子她们先走。
“明日再来。”
她这般说。
李婆子她们拿钱办事,薛怜珠怎么吩咐,她们就怎么做。
正好手里的活儿也干完了,便擦擦手,从后门离开了小院。
薛家派了石妈妈来请薛怜珠,被护卫拦在门外。
瞧着眼前小小的院子,石妈妈眼里满是嫌弃。
谢郎君不见得多喜欢薛怜珠,不然,会把她安顿在这种又穷又破的地方?
以谢郎君的本事,就算不靠家里,也能让薛怜珠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他名下不可能没有私宅,却没让薛怜珠去住。
看样子,是要和薛怜珠划清界限了。
想着想着,石妈妈眼里的嫌弃变为了得意。
再美的皮囊,也得有高贵的出身才管用,不然只能沦为贵人的玩物。
这不,薛怜珠眼巴巴地跟人回京,也没被金屋藏娇。
明显是被戏耍了。
也就薛怜珠傻,真以为谢郎君会娶她。
真是笑死人了!
石妈妈心里得意,姿态越高傲。
等回了府,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知姑娘。
知晓薛怜珠住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姑娘肯定会很解气!
扬着下巴说:“让她出来见我。”
然后一扭身,上了马车。
石妈妈等啊等,也没见到薛怜珠的人影,顿时拉下了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
想直接闯进小院,把薛怜珠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