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恼她,变本加厉地寻她的不痛快。
要不了多久,侯府还会再派人来。
闹事的次数多了,她和薛家的关系便瞒不住了,到了那时,会有很多麻烦。
薛怜珠在青槐巷住下,是为了查找那人的线索。
若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她没必要一直耗在这里。
找人这种事,她不擅长。
不如把线索整理好,花银子请人办事。
比起她毫无头绪地乱撞,把事情交给能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薛怜珠在京城的时候,一直被养在深宅大院里,没经手过这种事情。
不知道谁才是这方面的能手。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麻烦谢云舟,问问他,该雇谁查她的事。
他是唯一一个不谈条件,也会帮她的人。
谢云舟一直都是守礼有风度的君子,不会做为难人的事。
不像霍凛。
若她求到他面前,他肯定会趁机提要求。
不让他如愿,他就跟她耗着。
甚至还会恐吓她。
不管上辈子的他,还是这辈子的他,都是如此地恶劣。
薛怜珠心想:她宁愿欠人情,也不要给霍凛拿捏她的机会!
胡思乱想间,薛怜珠已经走到了巷尾的院子。
院门上了锁,护卫可以翻墙,但薛怜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翻不过去。
护卫想也没想就要把锁拆了。
被薛怜珠制止。
“去取梯子。”
护卫回去了一趟,很快扛了梯子来。
心里纳闷。
薛姑娘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薛姑娘,您要找什么东西?您跟我们说,我们去找。”
薛怜珠:“没找什么,只是想看看这房子是不是真的邪门。”
护卫:“……”
不知为何,后背有点毛。
薛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么胆子那么大!
没有多说,薛怜珠顺着梯子爬上了墙头,又顺着梯子,稳稳当当进了院子。
门一开,扬起一阵灰。
长时间没有住人,哪怕主人家每年来打扫两次,屋里也散着破败的气味。
薛怜珠用帕子掩着口鼻,才克制住打喷嚏的冲动。
从卫护手里接过烛台,“在门口守着。”
“薛姑娘,您小心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