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去见薛怜珠,在客栈外见到了侯府的马车。
还在猜测这次来的是谁。
下一瞬,谢知恒下了马车。
像是等待已久,终于有机会可以去见薛怜珠。
谢云舟眼里闪过嘲讽。
但凡某些人护过薛怜珠一次,薛怜珠也不会如此绝情。
她最心软了。
对她好过的人,她总会宽容几分。
可惜,人在府里的时候,他们肆意地打压、欺辱。
如今薛怜珠不想见他们,又厚着脸皮往前凑。
真是……讨嫌!
对上谢云舟眼里的嘲讽,薛知恒仿若未觉。
上挑的挑花眼淡淡睨着谢云舟,无声地表示,“还不带路?”
这般理所当然的姿态,谢云舟瞧着就来气。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薛怜珠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想见薛家人,薛世子,请回吧。”
薛知恒神色平静无波,“你是她什么人,能代替她做决定?”
谢云舟提着食盒的手紧了紧,“我是她未婚夫。”
薛知恒眼皮一掀,薄唇里吐出几个字,“差点娶了姐姐的未婚夫?”
这话带着讥讽的意味。
明知道谢云舟是受害者,差点被骗着拜堂入洞房,薛知恒也没有愧疚的神色。
他淡淡地看着谢云舟。
仿佛在说:你也伤害过薛怜珠,哪来的脸,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谢云舟回视着他。
突然笑了。
“我在青州的时候,你给我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
视线里,薛知恒的表情变得难看。
谢云舟勾唇,“你给她泼了好大一盆污水,将她贬低得一无是处,是想让我离开珠珠,好让她孤立无援,任凭你们捏扁搓圆吗?”
薛知恒性子阴冷。
因为身体上的病痛,平日里很少出门。
可每次见到谢云舟,他总是数落薛怜珠,写的信也言辞激烈。
那哪是当兄长的人,该有的表现?
他分明是把薛怜珠当成了仇人!
谢云舟:“如今想装好人……你假惺惺的样子,真难看。”
说完,不顾薛知恒骤然变白的脸色,谢云舟提着食盒,进了客栈。
薛怜珠在京城的时候,很喜欢吃有家食阁的饭菜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