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手将她稍稍托起。
“啪!”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
薛怜珠气红了眼。
“你能不能别疯!”
霍凛眼神迷茫,“为何不可以,以前不都是这样?”
蜜里调油的那几年,每次他出远门,回家那日,薛怜珠必定出城数十公里迎接他。
上了马车,她便会扑进他怀里,说她多么多么地想他。
还会逼问他,有没有想她?
每每这种时候,他的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想。
然后薛怜珠会生气,坐在他的腿上,胆大包天捏他的脸,非要从他嘴里听到好听的话。
他被吵得头疼,便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到底有没有想。
还有一次,他闲来无事带薛怜珠出城游玩。
因为心情好,他任由薛怜珠胡闹,允她同乘一骑。
路过风景好的地方,停下来歇脚。
薛怜珠嫌地上脏,非要坐他的腿上。
他忍无可忍,生平第一次,在青天白日肆意纵情。
这么多年,霍凛不仅没忘记和薛怜珠之间的种种。
反而随时间流逝,记忆越来越深刻。
对他而言,那些事情仿佛生在昨日。
他们是最恩爱、最契合的夫妻。
怎么突然就不可以了?
霍凛脑子里一片迷糊,还沉浸在拥抱薛怜珠的美好里。
他忘了,他们已经和离。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排斥这件事,故意把不愉快的事情从脑子里赶走。
剩下的,只有他们甜蜜的过往。
薛怜珠爱他。
只爱他!
霍凛带着硬茧的指腹,轻抚薛怜珠的脸颊。
“是不是害怕?”
“那段时间是我不好,没有体谅你,每次都让你疼。”
“以后不会了。”
薛怜珠一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确定了一件事。
霍凛和她一样,有了那些不堪的记忆!
他连装都不装,就敢出现在她面前。
他真的……好欺负人!
薛怜珠眼眶红,“为何不放过我,我都死过一次了,还不够让你解气?”
“不准说那个字!”
霍凛听不得死这个字,一听到,就会想起薛怜珠了无声息的样子。
他不敢想。
一想就浑身疼。
用力地抱着薛怜珠,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这会儿声音却打起了颤。
威胁道:“再说,我定要好好收拾你。”
这话着实没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