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抬手,熟稔地去解薛怜珠的衣裳。
薛怜珠脚一沾地,便死死捂住了胸口。
眼里翻涌着恼怒,“我们已经和离了,你到底懂不懂!”
霍凛胸口起伏。
把和离两个字从脑子里赶走,只当自己没听见。
逼近薛怜珠半步。
“不喜欢?”
霍凛喃喃自语,“有一次,我们一个月没见,回府的时候,你在沐浴,我们不也……”
“你给我闭嘴!”
薛怜珠听不得这些。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霍凛,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没有人在身边提醒,要他们克制。
于是,只要得了空,视线交汇几息,便会不受控制地放纵。
薛怜珠不想回忆那些事情。
也不准霍凛再提。
她厉声道:“每次想起,我都觉得恶心!”
男人面色有瞬间的空白。
眼神迷茫,似听不懂薛怜珠的话。
“恶心?”
薛怜珠定定地看着他,毫不留情,“是,恶心。”
“不可能!”霍凛反驳得很快。
如果觉得恶心,她怎么会一得空,就精心打扮出现在他眼前?
又怎么会夜夜枕着他安睡?
霍凛不信薛怜珠的话,“你是否得趣,我不知道?”
薛怜珠掐紧手心,嘲讽道:“我是个爱慕虚荣,一心攀高枝的女人,霍将军,你难道忘了吗?”
“我做那一切,不过是想坐稳将军夫人的位置,讨好你,就是在给我自己铺路,你听明白了吗?”
一开始,薛怜珠只想要霍凛的庇护。
他脾气冷硬,但也给足了她体面,在外人面前,会坚定不移地维护她。
她太想被人偏爱了。
所以,一点点沦陷。
到后来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霍凛。
除了这一身皮囊,薛怜珠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优点,值得被霍凛疼爱。
她心虚。
她自卑。
她害怕说的谎,会有败露的那一日。
所以,她绞尽脑汁,想让霍凛也动心。
她做的那一切,动机算不得纯粹。
爱霍凛,是真。
自内心渴望和他亲近,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