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白疼她了?”
没人能回答薛夫人的问题。
哪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薛知宁并没有那么在意她的亲生母亲。
薛夫人闭了闭眼,拒绝深想这个问题。
“养女儿就是没用,对她们再好,她们也不记在心里。”
“知宁如此,薛怜珠……更甚!”
想到薛怜珠是怎么害自己的,薛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孽障!别以为有霍凛撑腰,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薛夫人按着心口,“等我病好了,便进宫去见皇后娘娘。”
“薛家的脸面,霍凛想踩就踩,有皇家人出面,看他还敢不敢放肆!”
……
薛家的动静,一直有人盯着。
只是霍凛和薛怜珠没再搭理他们。
薛怜珠生了病,精气神不太好,整个人蔫蔫的。
一张小脸也没什么血色。
看她这般,霍凛脑子里的弦就紧绷了起来。
很怕自己一眨眼,薛怜珠就没了气息。
不顾薛怜珠的抗拒,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薛怜珠身边。
骂不走。
打不走。
把无赖的本事挥得淋漓尽致。
知道自己上不了榻,便在薛怜珠的床边打地铺。
只要她呼吸慢了一点,霍凛就会察觉,然后去探薛怜珠的鼻息。
好几次半夜,他来这么一处,薛怜珠被吓得不轻。
可不管她怎么撵,霍凛就是赖着不走。
药得他亲自喂。
饭也要他喂。
霍凛说,不亲眼看着她吃下去,他不放心。
经历过上辈子的事,霍凛很重视薛怜珠的身体。
不喝药会死。
不吃饭也会死!
要不是理智尚存,他甚至还想替薛怜珠洗澡擦身。
薛怜珠本来就是病人,哪有精力和霍凛折腾?
只能当他不存在,药来张口,饭来也张口。
心里郁闷,身上的病痛就好得慢。
过了小半个月,薛怜珠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客房的窗边支着张美人榻,薛怜珠躺在上面,闭着眼睛晒太阳,仿佛睡着了一般。
霍凛从外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的都是薛怜珠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