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被三人专注的目光看得声音都不自在地变小了:“……接过。”
躁动的空气似乎一瞬间变得沉寂。
帕维斯特拉长了声音:“噢——接过啊。”
塞兰垂下眼睫,阴郁的长发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宽松病号服下的肌肉怪异地隆起。
洛尔卡咬碎了口里的糖果,甜腻的糖碎混着微痛的血腥味被吞进喉咙。糖果破碎的清脆声音,近在咫尺。
可能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窘迫,郁念偷偷看了洛尔卡一眼,有点好奇洛尔卡在吃什么。
洛尔卡敏感地察觉到郁念的视线,他扭过头,勾起唇角,笑着吐出自己的舌头,眉眼弯弯地朝郁念展示上面紫色的糖碎。
郁念收回视线,原来在吃糖啊。
“骨碌碌”瓶子又开始转动,瓶子转动的声音成为游戏室里唯一的声音。
迟钝如郁念,也发现了游戏室里的气氛古怪。
他突然有点不安。
或许是郁念的幸运值太低了,再来一局,瓶口又指向了郁念。
洛尔卡专注地看着郁念:“哥哥,接吻的感觉好吗?”
问题更怪了。
洛尔卡接着迅速地补充了一句,“我从来没有接过。”听起来似乎只是青春期男生的躁动好奇。
郁念坐立不安,他瓮声瓮气地回答:“不是很好,嘴巴很痛,舌头也很难受。”亲他的人,总是喜欢舔他的嘴巴,吸他的舌头,亲上去就不松开,还把自己的舌头强硬地往里塞。
瓶子继续转动,郁念紧紧盯着瓶子,生怕瓶子又转到自己。
所幸,瓶子指向了帕维斯特。
郁念松了一口气,顾不得羞窘,迅速地念出下一个问题:“对性幻想对象有过什么程度的粗暴幻想”
洛尔卡眼睛也不眨地回答:“想让他坐在我的身上,用力顶,顶得肚皮都鼓起来,水都被堵在里面,一抽出来……”肚子里的水就会像失j一样流出来。他回答时,一直专注地看着郁念。
就好像、好像,这个“他”指的是郁念。
郁念头皮发麻,睫毛颤着,语气略显急促地打断洛尔卡:“不用这么详细……”他的声音低下来:“说清楚程度就行。”
洛尔卡乖巧地停下:“中等。”
塞兰、帕维斯特:“中等。”
郁念拿着笔,在检测表上勾画。
检测表上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瓶子转动,在郁念的视线下,细长的瓶口缓慢地指向了郁念。
帕维斯特:“如果……”他停顿了一下,郁念的心被高高吊起,洛尔卡和塞兰也难得分出一个眼神给帕维斯特,帕维斯特吊足了人的胃口,抑扬顿挫地、用夸张的语调问:“你必须选择在场一个人接吻,你会选谁”
帕维斯特抛出一个炸弹之后,饶有趣味地靠在了椅背上,观察着游戏桌上每一个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