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不重,洛尔卡收着力,他使了巧劲儿,所以声音很响。
郁念一怔,迷茫地望着洛尔卡。
洛尔卡亲亲密密地凑近,贴着郁念的耳朵,轻声低语:“哥哥,你被下药了。”
没有,他没有,是他的发情期到了。但是郁念现在的理智,不足以支撑他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
洛尔卡声音沙哑,语气含糊,黏黏糊糊的:“哥哥,你现在很难受吧……”
郁念思考一会儿,洛尔卡耐心地等待郁念的回答,郁念顿了一会儿,迟钝地“嗯”了一声。
洛尔卡:“我想帮助哥哥,但是……”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样做,好像不太好……”
“哥哥醒来后,肯定会生气吧。”
郁念歪着头,靠在洛尔卡的胸前,有些吃力地辨认着洛尔卡的声音,混沌的头脑艰难地解析洛尔卡的意思。
洛尔卡留意到郁念的状态,语气很轻:“如果我帮哥哥解决生理反应,哥哥会怪我吗?”
解析完毕,郁念急切地摇头,不住地往洛尔卡身上贴。
洛尔卡微笑:“那就好。”
“这是哥哥说的,哥哥不要忘记了。”
……
郁念躺在床上,宽大的病患服微微掀起,正好露出平坦的小腹。
白皙的小腹上,覆盖着糜丽繁复的花纹,张牙舞爪地盘踞在郁念的小腹之上。
小腹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延伸,没入宽松的裤腰,粉紫色的花纹随着呼吸起伏,翩翩欲飞。
艳丽的花纹刺激着洛尔卡的眼球,视觉神经跳动着将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传递至他的视觉中枢。
洛尔卡的手指神经质地跳了跳,“哇哦”他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哥哥身上有银纹。”
他俯身,撑着手臂,轻轻在郁念耳边吹了一口绵长的气,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好s……”
手指在华丽的纹路上浮动,从开始滑至纹路闭合,重新描了一遍纹路。
郁念细细地颤了颤。
真是奇怪,洛尔卡漫不经心地想,是纹上去的吗?但是这一块的皮肤触感和周围皮肤没有区别。
是颜料吗
洛尔卡俯下身闻了闻,但是闻不到颜料的味道。
他自然地舔了一口,镀上一层晶亮的水渍,不是颜料。
郁念挣扎着扒住洛尔卡的手腕,手指无力地收紧,松松垮垮地圈住洛尔卡的手腕:“……亲亲我。”
洛尔卡眼神闪了闪:“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