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迟疑,小声问:“……怎么试?”
林之望勾起唇角,短促地笑了一下,突然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我的舌头很长,很灵活。”
“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只需要看着我……”
……
“哒、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
车内的隔音很好,紧闭的车门和紧锁的车窗足以将脚步声隔绝在车外。
郁念是等林之望走到车前才发现他的。
黏腻的水声在郁念耳边被放大了无数倍。
郁念的心登时跳到了嗓子眼,说话声音都在抖:“林、林之时,你等等,哥哥……在外面……”
林之时含糊道:“这是单向玻璃,他看不见。”
郁念细白的手指深深陷入林之时的黑发中,他情不自禁地揪住了林之时的头发。
冰凉急促的吐息喷洒在腿根,腿根的软肉泛着粉。
林之时一声不吭。
林之望看进玻璃窗的视线让郁念越加紧张,冷淡英俊的眉眼和身下这张脸重合。
郁念几乎是怔愣地看着车窗外那张脸。
错位的荒谬和紧绷让郁念绷紧了小腿肚,微微掀起的短袖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从未经历过的酸软沿着神经攀爬至郁念的小腹。
好怪的感觉。
林之时没有说谎,他的舌头真的很长。
鼻子也很挺。
林之时往里抵了一点,他伸手,扶住郁念的腰。
粗糙的掌心紧贴细腻的肤肉。
郁念无意间和窗外的林之望对上视线,冷漠的、冰冷、不带感情的视线。
平坦的腰腹小小地痉挛一下。
郁念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
林之望转身离开了车前。
林之时若无其事地抬起脸,淡定地抽出一张纸,擦干净脸上湿淋淋的水痕,伸出舌尖,舔了舔薄唇。
郁念慌得要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做出了这种事。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郁念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林之时都对他这样那样了。
郁念努力克服羞窘,直视林之时,却怎么也不敢看遗留下的可疑水痕:“我会找个机会和哥哥说的。”
他的声音低下来:“看看婚约能不能换人。”哥哥对他也没有爱情这方面的感情,换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林之时捉住郁念的手腕,把脸贴在郁念掌心,真诚地看着郁念,善解人意地说:“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迟一点说,或者我去找林之望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