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内,靳厌上半身酒红色衬衫,领口敞开到腹直肌,黑色皮带从肩膀和胸肌两侧穿插绑过,酒红色衬衫下的胸肌被勒得更加饱满。
半遮半掩。
就是这种不露出全部的调调,涩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穿着这种衣服,站在二楼更衣室里,垂着脑袋一丝不苟给她熨烫裙子。
虽然不是那套男仆装,但反差感依旧拉满。
阮知夏感觉脸颊有股热气冒出。
有种想把他扒了的冲动。
她猛地晃晃脑袋,将那些黄色废料逼出去。
清醒点!
别忘记他当面道歉、背后却调查你的坏心眼!
套路他!
狠狠套路!
盛欣欣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趴到窗户上去看,“阮阮,这男模哪里点的?是漫山居所的不,肯定很贵吧?”
“看看这浑身的气度,矜贵又傲气,没一点男模圈里的风尘感。”
阮知夏依靠在过道栏杆上,好整以暇看着对面。
靳厌要是听到这话,估计会气吐血。
精心打扮,却被误认为是男模。
说出去他老脸都要丢尽了。
她声音故意放大,“没花钱,免费的。”
“欣欣,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便宜没好货,别看他这会儿在尽心尽力熨衣服,实际上心里肯定不服气。”
盛欣欣眨巴眨巴眼睛,“啊?我看他挺认真的呀。”
“什么啊,某人说好了给我道歉,伺候我一整天,我说什么他都执行,但他说话不算话。”阮知夏抿了口水,紧盯里面的动静。
“连男仆装都不给我穿。”
可惜靳厌依旧埋头熨烫着衣服,像是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她撇撇嘴。
隔音这么好吗?
外面的动静都听不到?
贺沁雪凑过来,摸着下巴,“但这套也挺好看的呀,这不比那男仆装性感。”
她忽然红着脸羞涩地凑到她耳边,“你看他熨烫衣服跟下春药似的,给人一种在床上都很带劲儿的感觉。”
“噗——”
阮知夏刚抿进去的水一股脑喷出来,她晃着贺沁雪的肩膀。
“小雪?”
“我纯洁的小雪呢?盛欣欣,你把我们小雪教坏了!”
盛欣欣坐在躺椅上,一脸无辜,“不是我啊,小雪多么纯洁无暇的小女孩,我哪能违背良心跟她说这些啊。”
“不过。”她站起来,挽着她的胳膊,“阮阮,你在这里点男模,万一被靳厌或者沈淮序看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