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周累得直不起腰,就是黄丹芳也连废话的功夫都没有,不光是知青办。
就是整个村子都处于两眼一睁就是干的阶段。
紧张忙碌一个礼拜后,剩下的收尾工作就没那么难了。
我才缓了缓我的腰杆,确实得跟系统要几张膏药了。
不然,我还没发财就先发病了。
李婶儿看我在田头扶着腰,凑过来:“丫头累着了?”
我最近和李婶儿关系不错,源于上次看到李婶儿家小儿子,阿阳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我给了他一块糖。
阿阳只有五岁,拿着糖叫我姐姐。
李婶儿知道后,对我客气了不少。
后来见我对她家那小子阿阳很照顾,时不时地拿点糖果哄孩子。
李婶儿干脆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是,累了,这太不容易了!”
我揉了揉腰杆。
“一会你去婶儿家,婶儿给你抹药酒。”
李婶儿眼里的关心不假。
“管用?”
“管用,我家那口子就是用的药酒,祖传的。”
李婶儿冲我挤眉弄眼,我的腰杆酸疼得厉害,当下答应了。
到了李婶儿家,我也没空手来,照例抓了四五颗酥糖,还带了两颗鸡蛋。
李婶儿见我这么客气,说着就要让我拿回去。
“你这小丫头,还拿什么东西?”
“婶儿,我是给阿阳的。”我看了看眼巴巴地盯着我手中糖果的阿阳,“阿阳叫我姐姐,那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有糖不给弟弟吃。”
李婶儿被我哄得满脸带笑。
“好好好,那糖你留下,鸡蛋拿回去!”
李婶儿知道我们知青办没有养鸡鸭,我手里的鸡蛋多半是跟村里其他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