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你小小年纪咋能干出这种事情哦!”
“也太过分了!”
“还都是知青呀!”
“不是。。。。。。”刘春花咬着下唇,死命摇头,“没有。不是那样!”
本来还觉得刘春花被孙家姐妹围殴可怜的婶子们,也已经倒戈了。
孙家姐妹拍拍身上的灰,整理头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春花。
“刘春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春花倒在地上,直接昏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我站在屋里凌乱,对刘春花衍生出一抹同情。
倒霉啊!
她真的是倒霉!
村里的婶子也顾不上声讨刘春花了,叽叽喳喳地将刘春花背去了卫生所。
短短半个月,刘春花是身体上重伤,精神上重创。
看着刘春花被抬走了,黄丹芳扯了扯我的衣服。
“不是吧。。。。。。这和我没关系吧?我没说啥。。。。。。”
我拍了拍黄丹芳的手背:“诶,不管你啥事,你也别怕。”
罪魁祸首是孙家姐妹。
可眼前的孙家姐妹牛气的很。
刘春花被送走了,又如何?
害怕?
孙家姐妹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个词。
我们散了,照顾刘春花的任务理所应当地落在了和刘春花关系最好的牛晓红头上。
牛晓红心里憋闷!
这叫什么事儿!
怎么啥事儿都叫她摊上了,看着孙家姐妹一脸无所谓的离开,牛晓红气得鼻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