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知新有些羞愧,他这样做确实有违职业道德,但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给你惹麻烦了。”
“胡泽禹停职接受调查,连带着上面还派人下来把刘钰带走了,”艾佩宁继续道:“但是上面也注意到你了,爸动用了点关系暂时压下来了,但还有些程序要走,爸的意思是让你先休息段时间,别跟报道了。”
“谢谢姐,我明白的。”艾知新不是第一次惹出这样的事,或大或小,家里人有能力可以保住他,他愧疚,但也受用,他这样的背景之前都出了那么大档子事,更别提那些想为公众声却身份普通的人了,他如果也选择沉默,那么这个世界上又会有一些秘密被埋藏在深不见底的土堆中,永不见天日。
艾知新出事后,席沉阁亲自赶到海澜市接艾知新回京。
两人从检票到上了飞机一句话都没有讲。
下了飞机,专车将他们两人送到了席沉阁在郊区的别墅中。
席沉阁才说出第一句话:“知新,你做出这个决定前应该先让我知道的。”
艾知新盯着席沉阁看了一会儿,席沉阁没有等来艾知新的回答,回应他的是艾知新缠绵又柔软的吻。
艾知新环住了席沉阁的脖子,贴上了他的唇。
席沉阁扯开了艾知新环上来的手,微微让我自己后退,看着艾知新有些微红的脸,俯视着他的脸:“不要转移话题。”
艾知新低下头,抿了抿唇,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但被席沉阁这么盯着又确实不是那么回事,深呼吸两口,抬起头与席沉阁对视,眼神中带着些不容忽视的坚定:“我不后悔。”
席沉阁被气笑了:“我让你提前告诉我,没让你不去做,你提前让我知晓,我可以做后续的部署,这次太突然了,”他停顿了一下:“你吓到我了。”
艾知新默默钻进了席沉阁的怀中,他不算矮,但对比席沉阁还是略显娇小了,还有些消瘦,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的工作给他累坏了。
席沉阁心疼坏了:“回答我,知道了吗?”
艾知新拿手擦着被染红的眼眶,点点头,还不时会蹭到席沉阁的胸膛上,像小猫似的,把席沉阁挠得气都消了大半。
“下不为例。”
“忙了这么久,今天一直四处奔走,身上臭哄哄的,快去洗澡。”席沉阁开玩笑道。
哪知对面的小朋友好像有些当真:“真的吗?我很臭吗。”说完还拿起袖子闻了闻。
席沉阁被眼前这只“小猫咪”给逗笑了:“骗你的,不臭,”他摸了摸艾知新的头顶:“但还是要去洗澡,”见对方似乎没懂自己的意思:“因为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艾知新脸“蹭”地一下就红了,粉里透红,可爱极了。
他看着席沉阁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件“刑具”,被吓了一跳,但更多的还是羞,他撇开眼去,不去看那些东西。
这样的举动又把席沉阁逗笑了:“知新这是被吓到了?”
艾知新低着头,没回话。
席沉阁看着眼前这羞红了脸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