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他的。”我开了口,从床上坐起,单腿曲起,扬起唇角。
面面目露不服。
我指指自己:“他跟我一天,我始终没察觉。”
面面眸光一紧,非但没有退缩,但是燃起了战火:“整个凰都,轻功我数第一,喂,下来比比!”
面面正式向龙儿发出挑战。
龙儿依然不动,只传来他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话音:“任何男人不得与圣灵同房。”
面面呆立了一会儿,看向我,气笑一样笑出:“你这是床边有个守将了?”
我朝他坏坏一笑:“怎么,今晚想侍寝?”我朝他勾勾手。
面面身体立时僵硬,面具下的眸光闪烁,不受控制地往我的腿看去。
我单手支脸,郁闷看他:“你侍寝可还戴面具?”
面面的目光倏然从我的腿上挪回,火辣辣又纠葛地看着我。
我再次躺下,翘起我的腿:“你的面具膈人。”
面面捏了捏拳头,侧开脸:“那你就别撩我!”他凶巴巴地说,语气却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狗,他又转开脸用火急火燎的目光灼灼盯视我,“你点了火,却不负责到底!”
我疑惑看他:“我哪里撩你了?”
他甩手指向我的腿,却已经不敢多看一眼:“以后我来麻烦多穿点!”
“切,这是我的寝殿,我穿什么我说了算,这么热的天,我只想脱光……”
“曦儿!我不是隔壁国的太监!”面面急急吼了出来,“我喜欢你!我看见你有时候就有……”他忽然顿住了口,又带出那种极度委屈还有点羞窘的语气。
我最喜欢面面害羞的时候,特别可爱。
我指向上面:“那家伙我们一群女人沐浴的时候就在了。”
瞬间,空气凝固,万籁俱静。
面面僵硬地扬起脸,像是才想起上面还有个人,他刚才对我说的那些情人之间的骚人话,对方尽收耳底。
即便被我和面面之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轰炸,龙儿依然气息不变,稳如泥雕。
他僵硬地举手抱拳:“我,输了……”
“哈哈哈——”我躺在床上大笑,“面面你也会认输啊……”
面面带着一身火气转身:“我出去冷静冷静。”
“刚好,你去盯着姑苏建青,他今天还给他情郎偷偷送信销毁证据。”我给面面找点事做,好去去他这一身火气。
“姑苏建青也有份儿!”面面震惊了。
果然,姑苏建青藏得太好。
他在人前一直是温文儒雅的君子形象,少言寡语多做事,甚至比自己属下做得还多,做的事还很漂亮,最早到,最晚离。
他年纪轻轻成为司长虽然是家族操作,但也因他个人能力确实出众,所以当时并无他人提出异议。
在我们凰朝,由于家族势力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撼动,所以暗箱操作已是默允之事。
女皇是各大家族轮流做,所以没有一任女皇会去改革这个制度,一旦她动,等她卸任,她整个家族都会被清算,这也是我母皇一直不敢大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