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婳摸摸头发,“没事!簪子没戳脑袋。”
把她头上的珠宝都取下来,殷无恙给她捏了捏肩膀,问:“要不要吃点粥?刚做好的。”
“不太饿。”
祁婳摇摇头,就对上殷无恙含笑的笑容。
然后,听他说:“要吃些的,晚间会饿。”
“那就晚一些再吃嘛!”祁婳像没骨头一样挨在殷无恙身上。
殷无恙无奈,微微弯腰,轻抬她的下巴,亲了一下,距离值稍稍拉开,“婳婳是不是忘了,今晚……要洞房。”
“景元他们都去休息了。”
“婳婳,我等这一刻等了三年。”
“你确定不吃一些吗?”
祁婳:“!!”
我娇养了病弱皇子(完)
殷无恙的嗓音温柔至极,但炽热的眼神,让祁婳的耳朵一下通红。
仿佛隔着几层衣裳,都能感受到他的热意。
祁婳还是怂唧唧去喝粥了。
她是真怕把自己饿死。
“慢点吃,不着急。”殷无恙坐在她身侧,轻声道。
祁婳感觉此刻他的声音越是温和,就越是可怕。
江隅就是这样!!
吃过粥,两人又喝了合卺酒。
祁婳不胜酒力,但像是为了壮胆,一杯酒豪迈地往嘴里灌。
没一会儿,便是脸色酡红,看人的眼神都水汪汪的。
“醉了?”殷无恙无奈笑,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颊。
祁婳眼神有些闪躲,一本正经地点头,“醉了!”
殷无恙笑出声,看着她起身东倒西歪不知道要往哪里走,才伸出手,把人捞到怀里来。
身子一下腾空,被横抱起来,祁婳:“我醉啦!”
“嗯。”殷无恙眉眼溢出点笑意,把她轻放在床上,还配合地说道,“知道了。”
“我也想尝尝,醉酒的小蘑菇。”
祁婳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了,瞧着殷无恙将蜡烛吹灭,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烛光,她也就不装了。
她的一只手被摁在被子上,轻轻地与他十指相扣。
祁婳微微抬头,气哼哼咬他的耳垂,“明知道我是装的,你还演起来啦!”
被咬了一下,不疼,反倒让殷无恙的视线更危险了一些。
祁婳警觉想跑。
殷无恙垂下眸子,带着点委屈,放轻了语气,“我身体不好,婳婳让让我好不好。”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但凡露出丝毫弱色,便实在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祁婳被蛊惑着点点头。
殷无恙那原本带着委屈的眸子,瞬间又染上了笑意。
精致的婚服被他一层一层解开,床帐内的温度好似都随着他放慢的动作升高。
原本就有点点醉意的祁婳,在温柔的攻势下,头脑更晕乎乎的,无法思考。
她所有的气息被攫、取,直到呼吸不过来,她微微偏头。
祁婳的手指轻轻挣扎,声音发抖,“无、无恙,想喝水……”
“我也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