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秋菊便按照吩咐,准备把失魂落魄的上官雨蝶给带走安置。
春兰脸上则是闪过一丝庆幸的神色,还好公子没有让她来“善后”,不然的话,现在为难的可就是她了。
幸好幸好。
至于处理后事的一些花费,她巴不得自己处理,只是一些灵石罢了,大不了她自费一些,不找公子报销都可以的。
她赶忙示意秋菊抱起瘫软的上官雨蝶,赶忙离开,似乎在这里多停留一秒,都会引起不可预测的后果。
而春兰自己,则还需要扮演完最后的戏份。
她露出痛苦与愧疚交织的神色,叹了口气,还是得去面对阿绵啊。
她保持着林子若的外貌,慢慢地朝着洞府方向走去。
上官云绵此刻已经回到了洞府,并且进入到了最内部的修炼静室,禁制全开,大门紧闭,似乎也不打算理会外面的任何动静了。
春兰来到静室外,只能够取出一张特制的传音符,恭敬地递了过去,同时触动了外层的示警禁制。
里面的神识顿时凌厉地扫荡了出来。
春兰赶忙地解除了变身术,灵光一闪,整个人就幻化回了原本的女子身形。
里面的上官云绵神识察觉到这一幕,顿时微微一愣,是她?莫非……
不过,这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林子若的事。
如果不是林子若这样刻意安排、行事莫测,春兰就不会被派来做这样的事。
这两个人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林子若的责任是必不可少的。
倘若不是林子若刻意为之,甚至暗中“引导”,恐怕雨蝶也不会如此决绝地做出这样的事情,只要她恪守本分,哪怕心动,只要林子若不回应、不招惹,那份心思也会慢慢断掉的。
唯一让她心里面稍稍有些安慰的是,看刚才的情形,雨蝶与“林子若”之间,应该还没有生那些更亲密的接触,这总算让她心里面没那么“吃亏”。
最终,她还是没对春兰做出什么责罚,只是传音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
“好了,这件事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奉命行事,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春兰眼看夫人没有飙,顿时松了口气,如蒙大赦。
至于后面如何安抚夫人,那就和她没关系了,她又代替不了公子来做这件事。
她赶忙行礼告退,快步离开。
而上官云绵则独自待在静室之中,挥手间开启聚灵阵法。
她强行抚平自己波动的心绪,开始专注地吸收阵法中从远处那些“献祭”阵法汇集过来的精纯灵力,将其不断炼化,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相比于为那些伤心之事耗费心神,她还是宁愿用修炼来冲淡一切。
只要自己修为不断地强大,哪怕遭遇情感上的背叛,也能安然挺过。
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修为,才是真的。
一连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上官云绵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心神,终于用五行功法配合着那些源源不断汇集而来的精纯灵力,将自身修为的根基补足并推进了一大截。
她心中估算,如果再这般静心修炼一段时日,或许不用再进行那种深度的双修几次,她的修为就能从化神初期稳固地进阶到化神中期了。
但是每当想起林子若,她就忍不住暗暗咬牙。
林子若也不是不知道,上官雨蝶曾是自己相当要好的闺蜜,可那个男人却还这样设计她,让雨蝶做出那样的事,最后又让自己亲眼目睹。
美其名曰是为了让自己看清人心、磨练心性,可实际上,他一点都不尊重自己的意愿,也不尊重自己与雨蝶之间多年的情分。
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看。
等他来了,自己一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必须让他知道,自己并非他可以随意摆布、不计感受的物件。
她正这样想着的时候,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
林子若已经来到这里了。
他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忙碌,终于把手头其他紧要事务全部处理干净,也将一些后续的安排做了一系列周密布置,紧接着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这下子,应该又能和自家夫人好好缠绵相处一段时间了。
想起自家夫人那独特的体质与风情,又想起上次离别前那番酣畅淋漓的滋味,林子若心中便是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