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你和我一起!”
裴鹏刚张开了嘴,裴渡便冷冷一笑:
“你爹。”
裴鹏:“……”
不是!这家伙怕不是要威胁他一辈子吧!
作者有话说:
资于事父以事母,而爱同;资于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取其爱,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故以孝事君则忠,以敬事长则顺。忠顺不失,以事其上,然后能保其禄位,而守其祭祀。蓋士之孝也——《孝经》
第25章
叶景和是头一次进入少爷们用午饭的厅堂,这里面是一个小套间,摆着三张八仙桌,一张在里间,其余两张分列在外间。
八仙桌一桌可坐八人,平日里,裴鹏喜欢抢占里间的八仙桌,那里既清静又能纵观全屋,乃是规矩里的正桌。
裴渡素日不与裴鹏争抢,可今日他却拉着叶景和径直进到里间,坐在了主位,就连叶景和也被他按在左边。
“少爷……”
裴渡只是偏头看向叶景和:
“长风,今天听我的,好吗?”
叶景和安静下来,随后,裴欢也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座次,默默在叶景和的下首坐下。
裴风紧随其后,看到这座次,他皱了皱眉,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而他的位置很快便被一个脸生的裴家子代替。
因为上次众人合力捐款的缘故,叶景和将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在心中,此人名叫裴雨,与裴风乃是堂兄弟,他看似性子寡淡沉静,实则内秀,上次捐出银子最多的,出了裴渡裴鹏外,就是他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阿渡今日格外与众不同了些,风儿失礼,我替他赔罪了。”
裴雨一板一眼的说着,裴渡抬起眼帘,摇了摇头:
“裴雨哥不必如此,裴风性子执拗但也没有什么坏心,我不会怪他。”
裴雨点头谢过,而此时,裴鹏这才姗姗来迟,他看着裴渡,语气危险:
“裴渡,你占的可是我的位子!”
“什么你的位子,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你!”
“怎么?难道你要去我父亲你三伯那儿告状?告我欺负你吗?裴、鹏、哥、哥!”
裴渡笑眯眯的说着,裴鹏差点儿被气吐血,这小子怎么像是突然开窍似的,嘴巴一点儿也不饶人!
裴渡威胁完人,又拍了拍自己右边的位置:
“这还有空位,裴鹏哥,过来坐吗?”
裴鹏一阵抿唇咬牙后,索性抬步走了过去,坐在裴渡身边:
“平日里倒是小看你了!”
随着裴鹏落座,裴程、裴万、裴行三人也依次在八仙桌前坐下,如此这张八仙桌算是满人了。
“来人,让厨房今日给每桌添一道锅包肉!昨日我尝过这道菜,酸甜可口,脆香袭人,今日特分与诸位兄弟同赏!”
裴渡朗声说着,他的话被毫无保留的执行,等一大盘足足两张孩儿面大的锅包肉被端上桌,金灿灿的酱汁包裹着大片大片的炸肉片,那股子浓郁的酸甜气儿猛烈的冲击着鼻腔,让人登时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裴渡没有动筷,只抿了一口清茶,自语:
“此菜恰似往日酸与甜,但没有这些酸甜,也没有它的美味啊。”
“多话!”
裴鹏冷哼一声,夹走最大的一块,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仿佛在吃裴渡的肉似的。
但很快,他也被美味征服,眉眼舒展开,只闷头吃饭了。
一餐饭毕,桌前围坐的几人气氛略有缓和,裴鹏看向裴渡,懒洋洋道:
“裴渡,你这三天到底怎么了?说说呗,我真的很好奇!”
他实在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能让裴渡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猜?”
裴渡眨了眨眼,看着裴鹏,裴鹏撇了撇嘴:
“没劲!长风,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你说说呗!”
叶景和抿了一口茶水,微微一笑:
“裴鹏少爷,少爷已经告诉过你了呀。”
“什么嘛?认别人当爹?一听就是唬我的!不说拉倒!”
他要是敢这么做,他爹能扒了他的皮!怎么只会是被普普通通的禁足三天?
喝完了茶水,叶景和见时候差不多了,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