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姬若雪醒来的时候,童天涯正一手支着脑袋盯着她看。
姬若雪一笑道:“你看什么呢?”
“看你呀,老婆睡觉的样子也那么好看,一辈子也看不够。”童天涯一本正经的说着肉麻的情话,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姬若雪把脸贴在童天涯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的另一边画着圈圈。
轻声道:“看一辈子不够,就看两辈子,两辈子不够,就看三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童天涯双手捧起姬若雪的脸,吻过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唇……
直到把姬若雪吻的脸红心跳,姬若雪急忙喊停,现在两人可是不着寸缕的,万一一会儿再擦枪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可是怕了童天涯的恐怖战斗力。
没想到自已修为境界已经比他还高了,面对他在那方面的强势的时候,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轻易就被他送入极乐的巅峰。
想想那种感觉就让她脸红心跳。
姬若雪急忙把衣服穿上,以防童天涯使坏。
童天涯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若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童天涯紧紧握着姬若雪的手,另一只手掐了一个法诀,两人就进入了那翡翠荷叶的空间之中。
黄沙依旧萧瑟,连一缕风都没有,黑袍老者依然坐在黄沙之上,形容枯槁,仿佛是一尊荒漠里的干尸。
“剑灵前辈,我来了。”
那黑袍老者缓缓张开双眼,他容貌干枯,可那双眼睛却出奇的锐利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天涯,你终于突破到了筑基境界,嗯?已经筑基七层了?那你怎么现在才来?她又是何人?”
“剑灵前辈,她叫姬若雪,是我的妻子,若不是她的话,我昨天还才炼气三层呢,是她体内的传承之力让我一路从炼气三层突破到了筑基七层,要不然我想来看前辈的话,恐怕还要等好长时间呢。”
黑袍老者皱眉道:“你资质这么差吗?为何修行如此之慢?”
童天涯脸红道:“剑灵前辈,我已经很努力的修炼了,可天地间的灵气太稀薄了,这才修炼的这么慢的。”
黑袍老者这才恍然,外边的世界已经不是洪荒大陆了,这颗蓝星,只不过是洪荒大陆崩溃后飘落的一粒尘埃,上面的灵气怎么可能如洪荒大陆一般那么浓郁?
老者点点头,道:“外边的世界灵气稀薄,怪我照顾不周,是我没想到这一点。”
童天涯道:“剑灵前辈,我想问一下,我妻子能不能跟我一样拜入师父门下?”
老者摇头道:“你妻子自有她自已的缘法,现在她的修为甚至比你还高两个小境界,可见她的传承也很是不简单,仿她的功法虽然不如我们的上清功法,却也算是一份不得了的传承。她修炼的好像是轩辕那个小家伙的功法,她既然是轩辕的后裔,做你的妻子也算勉强配得上。”
姬若雪有些不服气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剑灵而已,竟然说我的祖先是小家伙?”
“轩辕虽然后来成为人皇,可他早年曾拜阐教弟子广成子为师,也算是阐教的三代弟子了。而你丈夫是通天教主的弟子,算起来你丈夫跟阐教的十二金仙也算是同辈了。你老祖宗轩辕见了你丈夫,也要叫一声师叔。”黑袍老者正色道。
姬若雪有心不相信,可又明显能感觉到他说的是真的。
“剑灵前辈,难道你见过我姬家老祖?”姬若雪疑惑的问道。
老者沉吟道:“当然见过,当年三教还没有分家,女娲造了人族,可人族羸弱,只能在巫族和妖族的夹缝中艰难生存。后来巫妖大战之后,妖族天帝与大妖纷纷陨落,巫族事儿祖巫也几乎凋零殆尽。
“人族在燧人氏、神农氏、轩辕氏的带领下,逐渐强大起来,加上太上老子为人教教主,教化人族,人族这才得以崛起。神农氏和轩辕氏率领人族与大巫蚩尤战于涿鹿,那一战之后,人族才彻底在洪荒站住了脚。
“之后燧人氏、神农氏和轩辕氏隐居于火云洞,参悟大道,据说应该有准圣的实力了。”
姬若雪惊讶道:“剑灵前辈,你是说我姬家老祖尚在人间?”
老者苦笑摇头,叹道:“人间?呵呵,现在你们所在的蓝星,不过是洪荒大陆崩溃后的一个细小碎片,我在混沌虚空中也不知道飘零了多少年,才流落到此地,也算是与你丈夫有缘,这才代此剑的主人通天教主收他为弟子。
“至于轩辕那小家伙,就算是洪荒大陆崩溃,他一个准圣应该也不会有事,不过现在在哪里,我可真的不知道了。”
那黑袍老者的话让姬若雪根本摸不到头脑,在他的话里,自已所居住的蓝星,不过是什么洪荒大陆崩溃时的一个细小的碎片,真不知道当年的洪荒大陆该有多大!
童天涯道:“剑灵前辈,这青萍剑的空间世界之中如此荒凉,您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寂寞无聊吗?要不然弟子带你到外界看看?”
黑袍老者摇头道:“算了,我当年受伤太重,在这空间中疗伤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彻底痊愈,如今我的实力十不存一,出去能又干什么?天涯,你在外边好生修炼,你的修为还太弱了,等日后你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我有事吩咐你去做。”
童天涯恭敬的施了一礼,道:“剑灵前辈,不知道我师父现在何处?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老人家?”
黑袍老者神色一黯,道:“你师父通天教主虽然是万劫不灭之天道圣人,可他不甘心被天道支配,已经自废圣位,陨落于混沌虚空之中了……”
童天涯愕然道:“什么?我师父他竟然已经死了?剑灵前辈,既然您代师父收我为徒,等我修为有成之后,定然会找那什么所谓的天道为师父讨要一个说法,也不枉了这一场师徒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