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捡废品是真过瘾啊,比采蘑菇和捡庄稼都要过瘾。
折腾了这么久,林谷雨也有些累了,正好大姨们要去早市,她就顺路跟着去认认地方。
溜达到早市时,已经六点了,此时早市正是人多的时候,实在不适合捡废品,林谷雨就找了个角落坐着,正好借着身上包裹的掩盖,从空间里把煮鸡蛋和苞米饼拿出来吃。
“哎妈呀,孩儿,你咋就这么干吃呢,多噎挺啊,赶紧喝点豆浆顺一下。”林谷雨还没来得及拒绝,吸管已经进嘴了。
“不好,要被扣积分了!”林谷雨内心痛苦哀嚎,赶紧掏钱往这好心的老妹子怀里塞。
“哎呀,这孩子,这点钱也跟我外道,赶紧揣兜里。”老妹子身强力壮,论撕吧林谷雨甘拜下风,无奈只能把钱收回兜里。
“大姨,你别看我岁数小,其实我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就跟我姥爷学中医,我给您把把脉吧。”钱送不出去,但这豆浆不能白收,林谷雨只能发挥自己的长处了。
虽然不是啥名医世家,但好歹也给人看了一辈子的病,像这种老年人身体的小毛病,还是能看明白的。
“哎呦,孩儿你还会看病啊!真厉害,那给大姨把把脉吧。”李桂芬并不指望这孩子真会把脉,只当是哄小孩玩,她也乐意配合。
“大姨啊,你这晚上是不是总玩手机?熬夜有点严重啊!”林谷雨号完脉,又观察了一下李桂芬的气色后笃定地说道。
“哎呦,这孩子看得真准,我熬夜都看出来了。”李桂芬十分捧场,依旧是哄小孩的语气。
“还笑呢?你这肝都啥样了?本来长期吃降压药对肝就不好,你这半夜还不睡觉,更伤肝了,再这样下去肝都要出问题了。”面对患者的不以为然,林谷雨不自觉就流露出了医生的威严。
“那咋整啊?”林谷雨此时虽然年纪小,但多年行医的气势还是很有压迫感的,李桂芬感觉自己好像正坐在医院的诊室里,忍不住想缩脖子。
“把舌头伸出来,我再看看。”
按照多年经验,林谷雨已经能确定对方身体的问题了,但望闻问切还是做全了,老医生也不能傲慢。
林谷雨又问了李桂芬几个问题后,确定了对方是肝气郁结,倒是好治,开几服药就能缓解不少。
林谷雨刚要提笔写药方,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行医资格证,赶紧缩回想要拿笔的手。
大意了,差点犯法了!
“大姨,你这病应该是肝气郁结,现在还不算严重,你去找个中医看看,让他给你开点药,吃上一个疗程就能缓解不少。我没行医资格证,我不能给你写药方。”林谷雨叮嘱道。
“行,大姨知道了,谢谢孩儿啊!”李桂芬一边感谢一边往出掏钱!
“大姨,我不要钱,这是感谢你送我豆浆。”
“豆浆才一块钱,现在挂号还得几十块呢。”李桂芬找理由想要贴补林谷雨,就特意把挂号费往多了说。
李桂芬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她当时看出了林谷雨捡垃圾的窘迫,只不过为了孩子的自尊心,她才用“考斯普雷”帮忙找补。
林谷雨以为的“完美谎言”,其实是大姨们心照不宣的默默守护。
“大姨,你家有不用的智能手机吗?只要能开机就行,要是有,您把那个拿来给我吧,要是还有多余的,我拿钱买。”林谷雨实在拗不过热情的大姨,不能要钱就只能要东西了。
“要那个干啥啊?”李桂芬十分不解,这破手机也就能换个菜刀啥的吧?
“我姐要写关于手机的论文,需要各种款式的手机。我本来就打算卖完废品帮她收手机的。”林谷雨早就编好了理由。
“那行,等会你跟我回家,我再问问我那些老姐妹,指定把你要的款式给凑出来。”
“行,要是符合要求,我按二十块钱一个收。”林谷雨按照上一世自己卖手机的价格定的价。
“大姨,你先逛早市,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办,八点我去你家楼下找你。”买手机需要现金,林谷雨打算再去卖一批废品。
见证林谷雨跟李桂芬约定的吃瓜群众们,表示也要带着家里不用的手机去凑热闹。
时间不等人,金钱在向自己招手,林谷雨歇了一会感觉没那么累了,就又跑到附近小区里去捡废品了。
一直在周边小区晃悠到七点钟,大概捡了十多块钱的废品,林谷雨果断收手。
她找了个没有监控的角落,一边观察是否有人经过,一边批量从空间里往出拿塑料瓶子,然后踩扁装袋。
这次卖废品总共卖了258块钱,收废品的老板直接给了她260块钱。
加上大自然馈赠的25块钱,林谷雨现在手里有了321块钱,妥妥的小富婆。
离开废品收购站,林谷雨就往李桂芬家走去,小区离废品站不算远,是个封闭小区,不过现在出入小区的人比较多,林谷雨十分顺利地进了小区。
林谷雨刚要打听6栋在哪里,一个十来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就冲她跑过来了。
“神医姐姐,我姥让我来接你,你跟我走。”小娃娃大大方方地跟林谷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