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能望见帝都大片城区,夕阳照在对面的玻璃幕墙上,一片橘红。
顾清寒站在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陈曦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顾总,这是您要的那三个心理学项目的资料。”
顾清寒接过来,一页一页翻。
全国青少年心理健康普查项目,沈知意是学术顾问。
重点高校心理咨询师培训计划,沈知意是课程总监。
社区心理服务站试点工程,沈知意是首席专家。
三个项目,都有她参与。
顾清寒把文件放下,停在署名处的手指没挪开。
“联系这三个项目的主办方,盛世集团可以追加赞助,条件是撤掉沈知意。”
陈曦愣了一下。
“顾总,拿赞助换人,这样做……”
“照办。”
顾清寒打断她的话。
“沈知意的资源都在学术圈,撤掉这几个项目,她还能在帝都留多久?”
陈曦抿了下嘴,点头。
“我马上去办。”
走到门口,陈曦握住门把手,又回过头。
“顾总,林小姐那边……”
“沈知意的事办完再说。”
顾清寒翻过一页资料。
“小晚会回来的。”
陈曦没再多问,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清寒一个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条短信。
沈知意刚出公寓楼门,往附近的菜市场去了。
顾清寒看完短信,没有回复。
手机屏幕还亮着,她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里面是她和林晚的聊天记录。
往上翻了几页,停在一个月前发的消息上。
小晚,御景湾的门禁没变,想回来就回来。
消息下面有个已读标记。
顾清寒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手机被收回口袋,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桌上那三份项目资料还摊开着。
她拿起笔,在追加赞助的内部申请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没有别的动静,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都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