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她,气得竟还是自己。
“灵虚宫对外来入侵者,一律从重处理,更何况,他还试图查看三界秘事,当惩以死刑,”纪砚沉声道。
“他查看三界秘事作甚?”黎念拧眉。
她虽护短,但不意味着她不讲理。
“你的傀儡,我又如何得知?”纪砚难得对她冲了一句。
他百般设计与她相约,却敌不过一个小小傀儡,能让她亲自来寻自己。
“那我来问,”
阴暗的地牢,谢殷毫发无损地坐在草席上,纪砚出乎意料地没有为难他,他能猜出是看在黎念的面子上,但心却没来由地生起郁结。
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步履轻浅,心底闪过一丝猜想,他猛地一抬头,见熟悉的脸庞,呼吸一滞下意识站起身。
“大人,”
黎念抬眼,与他对视上,“你昨夜去渊海阁了?”
“嗯,”谢殷心中警铃大作,只因自己的唇瓣居然不受控制,喉间发出了声音,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太让人心慌了。
“来做什么?”黎念勾住指尖,红线延伸。
谢殷努力控制自己不开口说话,他咬住自己舌尖,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却还是开口道:“找史料,”
灵虚宫的史料,乃三界秘事。
黎念眼底一暗,指尖不再敲击,追问道:“为什么?”
他找史料做什么?
他触摸魔气毫发无损,又去找史料,难道他真是魔,亦或者……是魔尊的分身?
若是因为她,导致魔尊出世,只怕她这辈子都没法位列仙班了。
“查真相,”
“查什么真相,”
口腔里的铁锈味愈来愈浓,谢殷嘴角甚至滑下血液。
“这么不想说?”黎念皱眉,站起身来。
“你是魔吗?”她死死捏住手中红线。
出乎意料,这次他回答得很快,“不是,”
黎念松了口气,放开了手中红线。
下一瞬,谢殷大口喘息,捂住胸口,他单手撑在地牢的木栏上,看向黎念的双眸都带了几分水雾。
“与魔族无关,”黎念看向纪砚,避开了谢殷的目光。
“现在可以放了他么?”
“他也未说明原因,如何能放?”纪砚冷漠的眼神扫过气喘吁吁的谢殷,这傀儡竟能让念念来求他。
他倒要看看,她能为这傀儡做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