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痛咬柳月儿
设身处地想一想,照沈宴修那个会哄骗女人的风流性子,这哑奴孤苦无依,此生头回被如此认真的对待。
如今不慎堪破真相,内心世界恐怕已经崩溃了。
仆从才不管这些,押着人离开,看方向,是柳月儿的院子。
柳月儿上回能叫人直接将我溺毙在荷花池中,她对情敌,手段一向残忍,我站在原地思索一会,带着七安跟上去。
“哑奴视察案的重要线索,说不好能直接借此扳倒沈宴修,千万不可让她死在柳月儿手中。”
院门没关,柳树下,围了一堆仆从,细条鞭子正狠狠抽在她身上。
“匈奴人就该被剥皮抽筋,活活烧死才好,要将你推到大街上,捅穿你是从边关跟来的狐狸精身份,看那些精神百姓,不将你生吞活剥了去!”
匈奴女子一身月牙白衣袍,穿的是我曾经穿过的过时款,没挨几下,她背上便渗出血痕,脸边也挂了彩。
一双倔强的凤眸仍紧盯着柳月儿。
“好啊,你个贱蹄子,看我不。。。。。。”
柳月儿抬手要打,忽然瞧见了我,顿时两眼喷火。
“我管教府中奴籍的下人,你要来管闲事吗?”
我站在阴影处,手中云锦扇抬起,遮了半边太阳,慢慢走过去。
“是沈宴修在外花天酒地,见了漂亮姑娘捋回来,你便是今日打死她,明天又会有新的美人。”
柳月儿死咬着下唇,自欺欺人道:“不可能!他心系于我,不惜花了大代价将我娶回府。。。。。。”
“行了,那你可知他今日为何不在府中吗?”
柳月儿勃然大怒,狠狠扣住匈奴女人的下巴。
“说!就是你舔着张脸跟沈国公回府的!”
那匈奴女人张嘴就狠狠在她手上咬了一下,如同饿久的猛兽死死不肯松口,柳月儿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仆从费好大力气才将女人分开。
只见女人嘴里含着她的血,勾起了一个疯癫的笑容来。
柳月儿指头上血肉模糊,伤口极深,几乎快要见骨,她胡乱抹了把疼出来的眼泪,叫嚣着。
“贱人贱人!直接拖下去乱棍打死!”
混乱中,文才忙上前来,匈奴女人是自家国公爷最近的心头好,他可不敢看着柳月儿将其活活打死。
“夫人莫气,若是叫此等贱奴伤了您和国公爷的和气,岂不亏的紧?”
然后狗腿地踢了脚匈奴女人,“敢对我家夫人动手,活得不耐烦了你!快点道歉!”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无语道:“她是哑奴,如何开口给你道歉?”
柳月儿跺脚,她气急,又觉得文才的话有道理。
只能申吟着叫了大夫来看伤口,院中顿时混乱成一片。
便在这时,沈宴修出现了,他身上沾着酒气,领口明晃晃的红唇印。
柳月儿双目似乎被刺痛,她深吸口气,身子摇摇欲坠。
“沈郎,你去哪里了?”
沈宴修目光躲闪,并不正面回答。
看见我后,眸中情绪陡然一变,似乎又换上了那幅深情不堪辜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