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要用穿甲燃烧弹覆盖轰炸,李烬言毛孔瞬间炸开,寒毛如军犬的耳朵般根根直立,连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右肩胛骨处,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正往外喷着血。重型狙击穿甲弹的威力,差点卸掉他整条胳膊。
投降?
字典里早就把这两个字撕了。
只要一开口,外面那几只鬣狗一样的狙击手,立刻就会把子弹送进他的眉心。
憋着。
忍着。
手里那把仅重四两的锐鳞隐击珠枪,泛着冷厉的光。
扳机扣动。
无声的死神降临。o。8釐米的钢珠弹以越音的恐怖动能射出。
外面瞬间惨叫连天。
坚固的防爆盾牌在珠枪面前就是纸糊的玩具,瞬间被射穿,几名探头的特警直接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一个被射穿小指般大的洞口。
火力压制,彻底的火力压制。
火力网出现了几秒鐘的真空期,特警们死死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就是现在。
手腕一翻,一柄深空黑哑光短柄落在掌心。
拇指重重按下柄尾机关。
嗡。
笔直狭长的唐刀刃身弹射而出,赤红色的等离子电弧顺着刃身纹路疯狂涌动。
冷冽的金属寒光照亮了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衝!
拖着半残的身体,他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一头撞进外面的羊羣。
等离子刀锋划过空气,出刺耳的锐鸣。
拦路的警车直接被一分为二,断口处,赤红的铁水滴滴答答落在路面上,烧出刺鼻的白烟。
最前面的几名特警连人带枪,瞬间成了断裂的焦炭。
枪管齐刷刷熔断,滚烫的铁水溅在周围特警的脸上。
惨叫声撕裂夜空。
这哪里是人?这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撒旦!
特警们握枪的手在狂抖,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这恐怖的杀戮抽乾了。
等沉重的穿甲燃烧机炮终于推到阵前时,那道浴血的身影早已经如飞人般消失在夜色中。
空气中瀰漫着油腻反胃的烤肉味和焦糊味。
指挥官死死盯着满地的残肢断臂,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疯狂滴落。
这到底惹了个什么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