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好大。」梅羡说道。
张美美热情地招呼她们:「坐坐坐,你们再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泡咖啡。」
突然间,张美美察觉身旁那个同来的女人有些熟悉。漂亮,耐看,文静,苗条——这个女孩她好像在北京民族大学见过。
梅羡没有多停,径直来到李烬言的工作室。昨夜未乾透的油画作品呈现在她眼前,那熟悉的画风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心想:这是李烬言的家?
她站在那里,沉默地想了一会儿。
张美美端着咖啡走进工作室,递给梅羡:「这就是我家先生画的。」
此时和梅羡一起来的那个女的也走了进来,看着那熟悉的风格,震惊地喊出了声:「李烬言的画风。」
张美美笑吟吟地说:「这位女士,您真有眼光,一眼就被您看出来了,真是我家先生画的。」
「李烬言是你先生?」梅羡问道,「那他人上哪儿去了?」
「刚刚出去。他前脚刚走,你们就来了,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两位没有见着他。他晚上就会回来,等他回来,我让他去你画廊找你。」
梅羡身旁的那女的问道:「你好像……我以前见过你,你是不是在北京民族大学上过学?」
「是啊。」张美美惊讶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在北民大上过学,和李烬言还是同班同学。」
张美美笑吟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等李烬言回来,我告诉他在洛杉磯碰见他老同学了。」
「我叫邓纹。」
张美美难掩喜色,握着邓纹的手开口:「你长得真漂亮。」
邓纹说:「哪里,李夫人您纔是国色天香,和您比起来,我就相形见絀了。」
寒暄客套之后,便进入了卖画的时候。张美美骨子里就是商人思维,将李烬言近期画的油画,都以她说的价格卖给了梅羡。不过梅羡也没有还价。她深知李烬言的油画作品近几年都卖得很高的价钱,他的作品不愁没有销路。
「李烬言来了洛杉磯。」邓纹说,「几年前不是说他成为通缉犯被击毙了吗?怎么来到了美国,而且就离我们这么近。」
忧伤在梅羡眸中一闪而过,眼尾泛起水光:「我们被国内的新闻欺骗了。」
夜幕笼罩洛杉磯,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霓虹沿路铺展,车流光影穿梭,晚风拂过海岸,满城尽显繁华夜色。
李烬言刚进家门,张美美喜滋滋地将今天生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全告诉了他。
李烬言面露惊愕,神情满是意外:「梅羡,邓纹,她们是暖阳绘境的老闆?」
「是啊。」张美美笑着说,「我和她们说了,你明天还会去她们画廊。你明天记得去哦,我就不陪你去了。」
「你明天干嘛?」李烬言问道。
「我可算想通了。」张美美说,「我准备长居洛杉磯,给云舒和沐凛一个好的教育,让他们姐弟俩将来考加州理工学院和斯坦福大学。明天带他们去一所贵族幼儿园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