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记者,”秦录有些担忧的看着尤恩:“你没事吧?”
从秦录的视角看,奚同是半压在尤恩身上的,尤恩一副又白又瘦看着很脆弱的样子,他真担心对方被压伤,好在看尤恩表情,只是有些无奈,但并不痛苦。
应该没事。
然而奚同的手并不安分,突然开始摸尤恩的脸。
秦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奚同:“你不能因为人楚记者漂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就吃人豆腐吧。”
但这位私下里向来生人勿近的楚记者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对秦录说:“秦副队,能不能麻烦你和我一起把他送上车,我家和他订的酒店顺路,我正好把他送过去。”
这回秦录也上了尤恩的车,到了酒店后,两人合力把奚同送到了床上,尤恩站在床边对同样有些醉的秦录说:“秦副队,我送你一程吧。”
“不用,”秦录摆摆手:“我已经打好车了。”
他看了躺在床上的奚同一眼:“不过我们可以一起下去,奚同会耍酒疯,而且他这人,不管喝得多醉,也不会让人帮他换衣服和洗澡的,等他明天酒醒了自己收拾,不用管他。”
秦录话还没说完,奚同就抓住了尤恩的手腕。
尤恩看了眼奚同:“秦副队你先走吧。”
秦录:“需要我帮忙吗?虽然他力气特大,但我们两个人应该可以掰开他的手。”
“不用,”尤恩情绪很稳定:“我可以解决的。”
听他这么说,秦录也没想太多,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尤恩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转过身蹲了下来,视线与奚同平齐:“还要继续装醉吗?”
奚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他:“你会对我负责吗?”
尤恩不明所以:“嗯?”
奚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接受了我的亲吻,虽然痕迹没了,但是我有保留照片。”
“接受了我的亲吻就代表接受了我的爱,”奚同将尤恩拉了起来,自己也起了身,他异常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次能不能别逃避我了?尤恩,我是真的喜欢你。”
尤恩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情绪,波澜不惊的。
奚同眼里的失落肉眼可见,他伸手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出个卡包,打开后,里面的夹层里是一张尤恩的照片。
尤恩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但他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那天他去了总局,给乒乓球队的一位快要退休的教练做了个专访,结束后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好在他带了伞。
他到总局附近的饭店吃午饭,恰好碰到了奚同。
奚同说自己没带伞,问他可不可以送自己一程,尤恩答应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吃饭,面对面坐着,尤恩本就话少,吃饭时更是安静得可怕,基本只有奚同一个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