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下颌线绷着,喉结微微滚动。
她凑过去,这回落座在他膝盖上,还亲了下他嘴角,吻很轻像羽毛扫过,“不要对我冷暴力嘛”
时彻脊背稍僵,垂眼睨她,半字不吐。
“我没骗你……今晚在游艇上,真的什么都没生。”
秦苡指尖勾搭他衣领,沿着纽扣边缘画圈圈,嗓音又软又轻,“要不,你检查一下?”
时彻握住她不安分的爪,“不用。”
“真的吗?你愿意相信我?”
秦苡歪了歪头,手腕一翻从他掌心里滑出来,指尖戳他锁骨,“那么时彻哥哥,今晚算不算一百万?”
“你现在满脑子就只有这个?”他眸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睡客卧不算,睡主卧算。”
秦苡展臂搂住他的脖子,拿丝蹭他,“既然如此,我要睡你的主卧。”
“小财奴为金钱折腰?”
时彻低头看她,鼻尖离她不过两寸,“该不会还想养小白脸,拿我钱偷偷接济他。”
“没有啦。”秦苡鼓了鼓腮,长睫垂下去,声量小几分,“不过,分手费我给了他一百万。”
“一百万分手费。”时彻重复一遍,语气倒没什么起伏,“钱这么好赚,我也想当小白脸。”
“那不行,我可养不起你这种矜贵少爷款。”
秦苡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反过来当你的金丝雀,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找傅阿姨要去。”
“找我妈要钱?”时彻挑眉,“你敢吗。”
“不要小看我。”秦苡哼哼两声,“我狠起来还敢跑去傅爷爷那边告状呢。”
“是吗?挺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
秦苡嗷呜一口,咬住他家居服领口下的锁骨。牙齿没用力,咬完还舔了舔尝味道。
时彻不禁倒吸凉气,捏住她后脖颈把她脑瓜子提起来,“别闹。”
秦苡目光幽幽朝下扫去,瞬间乖了,整个人缩回沙角落。
“你怎么随时随地……不该疼吗?难不成你是抖……?”
时彻扶额轻嗤,站起来顺便将她捞入怀中,“很晚了,睡觉。”
他大步走进主卧,放她进柔软的被褥里。
秦苡还没来得及翻转,时彻已经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他的吻落在她唇上,又碾转到脖侧。
俊脸是冷的,呼吸却很烫。
秦苡手指攥着他肩头的布料,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等一下,”她偏过头,气息不稳,手掌轻抵他胸口,“你这里有没有那个?”
时彻停住了。
他撑起身,垂眼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没有。”
秦苡眨眨眼,半怯弱半妩媚。
两人对视几秒,她抿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你去买,好不好嘛?”
时彻凝着她,接受指令翻身下床,从衣柜扯件外套。
他抓起车钥匙往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给她盖紧被子,“我很快回来。”
“嗯,等你哦。”秦苡听着玄关的门开了又关上。
她羞涩极了,埋脸进枕头底,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冷冽香气。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秦苡眼皮渐渐沉了。
这一晚,事也不少……
她是真没想到,段临川竟会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