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脑袋歪了歪,睫羽扑闪,确认他是不是撒谎。
“瞅什么?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时彻捏着她后颈软肉,力道不重,“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睡个好觉。这浴缸有按摩功能,你试试。”
秦苡眼尾红了点,“你早说呀。”
“你给机会了吗?”
“可你已经……”
“秦苡。”
“知道,马上闭。”秦苡两指沿唇边划了道拉链。
时彻收紧手臂将她拢进怀里,打开按摩键。
水波轻轻震动,秦苡闭上眼,整个人慢慢松下来。
“今晚不碰你,以后记得补我奖励。”
“哦……”秦苡撅起嘴,“又是报答又是奖励,莫名其妙欠了一屁股债。”
时彻亲她一口,“来日方长,慢慢还。”
窗外,城市灯火很远。
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半夜。
秦苡睡得迷糊,捶了下他胸膛,“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想赢他。”
时彻怔,沉默许久,才轻声落下一句。
“他不配站在你面前。”
秦苡半梦半醒,似乎没听见,只是拱进他的怀里。
篮球馆,喧嚣鼎沸。
看台层层爆满,过道也堵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早早抢好位置,还有人干脆跨坐在护栏边缘,无数手机高高举起,镜头齐刷刷对准场内。
段映月闹哄哄现场开盘,活像个摆摊小掌柜,“来下注来下注!赌时彻赢的扣,押封遥也赢的敲。买定离手,概不反悔!”
秦苡拣了靠边的角落坐下。
段临川坐她后排,怀里抱着两瓶运动饮料,瓶身上还凝着水珠。
“小秦苡,喝不喝?”他拿瓶底碰碰她肩膀。
秦苡摇头,“不渴。”
“行,等会儿谁赢了,我敬他一瓶。”
秦苡懒得搭腔,任由他贫。
场边,时彻和许遥也都在热身。
许遥也运球跑两圈,朝秦苡这边望了望。
秦苡没看他,时彻却盯着他看她。
一对一,半场。
时彻球风沉技术稳,思路清晰,攻防节奏恰当。
起步变向后,每个动作都利落干净,毫无冗余。
许遥也则是拼得极致凶狠。摔倒,爬起来;被顶开,又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