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尹星旎已经明白他要问什么,大概就是这些衣服放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既然周嘉聿要帮忙,她就不客气了。
谁让某些人昨天在浴室里面可劲折腾她来着,反正他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使唤使唤,应该没有什么的吧?
她指挥着,让他把衣服放进行李箱里,分区域装好,又让他拿透明的袋子装鞋子。
周嘉聿虽然话少,干活非常利索,他还帮她擦干净鞋底,袜子之内的小东西归纳得非常整理,只是收到内衣内裤的时候,尹星旎有点羞涩。
但这时候上前去抢,说她自己来,又有点矫情了,想了想,随便吧。
她的脸蛋微红,看着周嘉聿帮她收拾贴身的私人物品。
“这个要洗吗?”他绕去卫生间,看到她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
“这个待会我自己洗。”是要洗的,刚刚忙着吹头发接电话,就给忘记了。
话刚说完,周嘉聿就蹲下去了。
他从旁边拿水盆,接了温水,倒入内衣裤洗条液,然后就开始洗了。
搓得力道很轻柔,而且面不改色。
他倒是风轻云淡,尹星旎却尴尬了,她让他起来,不要洗了。
“怎么,祁斯南和祁修年没给你洗过吗?”
祁斯南和祁修年真没给她洗过,没想到是周嘉聿先动手了。
“干嘛要问这个?”她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宽阔的肩膀,优越好看的侧脸。
“难道你、你又吃醋了吗?”她就是想呛他一下。
没想到,他直接顿住了,转过来看着她,眼神很暗很深,看得她有点怕。
第50章
周嘉聿每次这样看着她,她这心里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鼓。
说真的,祁斯南和祁修年作为她曾经的‘正牌男友’都没有帮她洗过贴身衣服。
谁能想到呢,会是周嘉聿帮她洗了?这个建筑系出了名的‘冰块毒舌’大神,她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和周嘉聿有任何的交际。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都说不清楚。
平心而论,这三个‘暧昧对象’,她和周嘉聿是最不熟悉的,相处时间都还不到两个月。
他居然帮她洗贴身衣物,还洗得那么面不改色,她都臊了,他却很正常。
此刻跟他对视,除了紧张,心里还划过了一些异样的感觉,异样得很明显,尹星旎自己也感觉到了。
尤其是在她垂下眼皮,躲避他视线,看到他手上沾染的泡沫时,不只是心中发烫,就连脸皮都在发红。
她的视线凝聚在他的腕骨上,上面居然有抓痕。
这是她留下的吗?
好像除了她之外,也没有别人,而且这痕迹很新鲜。是那天她被周嘉聿压在池台上面,弄出来的吧。
当时很磨人,她抱着他,攥着他的臂膀,他的手腕,具体抓碰到什么地方,她已经记不得了。
等等,他遮都不遮一下,今天就这么见人?会不会已经被发现了?
尹星旎想了想,思路飘忽,有点走神,想到祁斯南发过来的消息。
【等你,星旎,不着急。】
她没想到,都已经板上钉钉,锤无可锤了,祁斯南居然还装聋作哑。
他白天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她找一个借口去糊弄他?他全都可以当做看不见,是吗?
她当时反应过来,自己都震惊了。
祁修年要当小三,祁斯南要装聋作哑。
如果被别人发现这件事情,估计会怀疑她给祁斯南还有祁修年下蛊了。
至于周嘉聿
其实她到现在弄不清,周嘉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祁斯南已经找上门来了,还当着何妈妈的面跟她说那样的话,他始终淡淡的,说他无动于衷,又不完全是。
他的情绪起伏并不明显,加上她对他不算很了解,看不太出来。
祁修年来找她,他发现之后吃醋了,否则不可能故意带着她在浴室里面胡闹。
祁斯南来明县纠缠,他吃醋了吗?吃醋了吧。
她刚刚问的问题,他都还没有回答。
沉默归沉默,倒是没有接着看她了,只低头继续帮她洗衣服。
“你想问什么?”他答非所问。
尹星旎在心里吐了一下舌头,披散着柔软乌黑的长发倚靠在门边:“我我不是已经问了吗?”
“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他的话十分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