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容珏戴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额头,“还死不了。”
“我们去哪?”
“护国公府。”
容珏唇角翘起,邪魅狂狷一笑,道。
飞快换好夜行衣,姜琳琅摇头挥去那些杂念,听说要去护国公府,整个人都来了斗志,眼底有火焰跳跃,抿着唇,手指死死地抠着手心。
“走吧。”
“好。”
护国公府。
戒备森严,姜琳琅来过一次,上回便知晓轻易闯不进去。
“小心些,这儿可不比皇宫轻松。”容珏身影微闪,便跃下高高的墙,在守卫死角处落下,听到身后细微的姜琳琅落下踩着石子的声音,不由低低提醒道。
今夜风很大,没有下雪是个难得的晴天。
姜琳琅想,所以李府被盗,不慎走水什么的,的确顺理成章。
这一切,也许就是这座森严又恢弘气势的府邸的主人,一手造成的。
她微抿紧的唇线昭示着她的紧张和压抑,低低嗯了声,便愈发小心翼翼,紧紧跟着容珏的步伐。
穿过庭院,从屋檐落下,容珏带着姜琳琅直奔后宅。
而巧就巧在,顾盛昌今晚宿在了一个妾室那,主卧只有小厮守在外头。
当然,暗中的死士也不少。
卧房,密室
两人一个身法诡异武功高强,一个轻功了得,避开守卫不是问题。
少顷,便来到了卧室外。
姜琳琅虽有些奇怪,为何容珏不带她去书房这种明显会藏着更多秘密的地方,反而带着她来顾盛昌的卧房。
“什么声音?”
守在门口的小厮和护卫听到一声细细的不明声响,登时警惕起来,护卫带着佩刀,走到光影暗处,仔细查看了一番。
“嗨,兄弟你太大惊小怪了点,这么晚了,会有谁敢闯护国公府?”
小厮和护卫调侃了几句,然后忽然闻到什么香气,过了好半会,觉着肚子有些疼,便抱着腹对护卫道,“我先去如个厕,你替我一会。”
那护卫闻言有些嫌恶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一会我要和兄弟交接了。”
小厮连声说好,然后弯着腰抱着腹小跑着朝茅房奔去。
暗处,姜琳琅将小瓶子盖上,鼻子里塞着两团棉絮,瞧着分外滑稽,但她只是看着面不改色死活不肯破坏形象塞棉花的容珏。
“你这龟息大法真厉害。”能坚持这么久,如何还不会游泳了?
容珏淡淡瞥了她一眼,脸是黑的,憋的。
等空气中甜腻的花香散去,姜琳琅瞅准了时机,在那护卫也忍不住跑茅房之际,便与容珏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卧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