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瑟瑟发抖。
而屋内,一片温情。
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七的声音丝毫没有压低,问一旁同样在冷风中的暗一,“可怜单身汉啊……”
说完,还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暗一面无表情地掀了下眼皮子,“恩,你可怜。”
脚下一顿,被噎得无话可说的暗七:“……”
被主子夫人虐就算了,还要被兄弟排挤?算了算了,回宫折腾皇帝老儿去
“容珏……刚刚那人,我是不是见过?”姜琳琅乖巧地躺着,一动不动,只微睁开一双眸子,虚弱又恬静地望着走过来的容珏,轻声问道。
她声音没有往日的活力,想也是,那金广茂不说武功多高强,但那一身的蛮力,她能赢,也是之前坚持练耐力有所成效的缘故。
走到床边,坐下,容珏淡淡地瞥了眼她苍白虚弱的脸色,不动声色地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下。
阴冷的面容上划过一丝阴沉,“莽撞,冒险。”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叫处于晕沉沉的姜琳琅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是说她对付金广茂的事……
略心虚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眼神缩了一下后,明明虚弱着,还能笑嘻嘻地说着好话,“你生气了?下次不会了,我有分寸的,不会出事。”
“分寸?”容珏看了眼她干燥的唇,起身转身给她倒了杯水,又坐下,递过去,“你有么?”
被无情吐槽的姜琳琅噎了下,乖乖不反驳,眼睛却看向他手里的水杯,“没力气拿不了杯子。”
说着,眼巴巴地望着容珏,眨了下眼睛,再眨了下。
容珏:“……”感觉一下子没了气焰怎么办。
他还不知道,这叫被卖萌萌到了。
嘴角微抿,一手掌着她后脑勺,扶着人起身坐好,另一手握着杯子,动作僵硬不大自然地递到了她唇边。
眼睛看向别处。
姜琳琅眼角瞥见他微红的耳朵,不禁抿唇无声地偷笑,随即垂下脑袋,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抿着水。
“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人,是宫里的那个道长?!”喝了点水润了唇喉,姜琳琅软软地靠着枕头,面色还是苍白如雪,但眼睛雪亮,忽而一睁,道。
容珏侧眸,看了眼她水光潋滟的唇,将杯子搁置一侧,轻抖了抖自己的衣摆,一手捏了捏眉心,懒洋洋地嗯了声。
算是回答。
“他是你安排在宫中的眼线?”姜琳琅恢复了些许气力,因为好奇心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她一边观望着容珏的神态,一边继续自我判断地说下去,“之前皇后找我麻烦,就是他找人支开我的。等等,他一个道长,怎么会住在皇宫中的冷宫?还……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