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的资助,盼儿才得以来到苏州定居。”
“不必客气,那是本官该做的。”
卢象升与李盼儿寒暄了几句,就去了别的地方,李盼儿看着卢象升离开的身影有些失落。
官店里卖的是茶米油盐这些日用品,李盼儿家中正好有缺,买了一些也离开了这里。
李盼儿走了后,书锦文来到书华章跟前,捅了捅书华章道:“你看到那个女人了吗?她就是以前想要勾引卢象升的人……”
“没想到在苏州又能遇上……”说着书锦文拖着下巴道:“没想到他们还挺有缘,你可要小心了。”
书华章瞪了书锦文一眼:“那边都忙不过来了,有那闲话的功夫快去帮忙去!”
说完转身去了别的地方,理都不理书锦文。
书锦文看到书华章平静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帮忙去了。
店里忙的人很多,不需要书华章亲自上手,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书华章就出去了。
她嘴馋了,想买点小吃。
卢象升也没事,就跟着一起去了。
他们在路过一家秀坊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喧闹声。
好奇凑过去看看,就见一个女子站在中间,脸气的通红。
对面的老板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眼中全是鄙夷。
“你的绣品本身就有瑕疵,本身就卖不出钱去,能给你10钱已经是我看在你一个女人的份上,可怜你的。”
说着老板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你一个女子,不好好找个男人嫁了,自己生活不辛苦吗?你要是想,我还缺个老板娘,你看怎么样?”
李盼儿的脸涨的通红,没有接老板调戏的话,而是问:“你真不把工钱都结给我吗?”
“不是已经结给你了吗?”老板看了看地上的散落在地上的十枚铜板,笑着说。
店里的伙计也低低笑出声,让李盼儿更加窘迫。
“姑娘,我劝你一句,你还是找个男人嫁了吧,你一个人生活会很难。”
“是啊,一个女人竟然想着自己生活,这不是好笑吗?”
“家里没有男人就没有顶梁柱……”
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议论声音传到李盼儿的耳中,让她更加窘迫。
李盼儿直到老板是铁了心想要赖下她的工钱,她再继续争执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李盼儿弯下腰,一枚一枚的捡起地上的铜板。
就在她捡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一只白皙细腻的手,先她一步捡起来铜板。
那只手把铜板捡起来,然后把李盼儿手中的另外九枚铜板也都拿了过来,拍了拍李盼儿的肩膀,在李盼儿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了老板跟前。
那人正是书华章,就见书华章的身边站着卢象升,安安静静的保护着她。
书华章把十枚铜板拍在老板的柜台上:“这十枚铜板还是你收着吧,十枚铜板可是很贵的,能买你的命呢。”
书华章的脸上带笑,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