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生兰也笑着邀请书华章道:“书大人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书华章摆摆手:“掌柜的这里的茶,肯定是好茶,但在下实在忙,茶就不喝了……”
说着书华章回头看了一眼楚唯忠,楚唯忠把地上半死不活的纹身男往前一踹,纹身男摔倒在地。
众人才注意到纹身男,就见他的手腕被人斩断,随随便便从身上撕下一块衣服捆了捆。
因为失血过多,脸上白的像纸一样,书华章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把目光落在靳良玉等人的身上。
“掌柜们的手下把我的摊位掀了,我的货物都掉落在地上没法卖,所以前来讨要赔偿。”
说着书华章伸出手对着众人道:“一千两银子,哪位老板给赔偿一下,今天是互市的时间,讨到赔偿我还要回去继续卖货!”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众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饶是平时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的靳良玉,他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书大人,您开玩笑的吧!”
书华章脸色一变,声音变的锐利:“谁跟你开玩笑!损坏了东西就要赔钱,你们要是不想赔也行,我进去随便拿点东西也能顶了。”
书华章的话让众人的脸色更黑了。
他们想要不给钱,但是看到书华章身后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锦衣卫。
他们紧紧的咬着后槽牙,但脸上还都硬挤出一个笑道:“书大人说笑了,我们这就给您赔偿。”
说着靳良玉挥了挥手,很快有人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托盘上盖着一块布子。
靳良玉揭开布子,一定定的元宝出现在托盘上。
在阳光下出银色的光泽,靳良玉说话的声音很大,就连很远的路人都能听清楚他的声音。
就听他一字一句的对书华章说:“书大人,这一千两银子您先拿着,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远处百姓们都探头探脑的看这边的情况,在听到靳亮玉说给一千两银子时,人们交头接耳的小声一轮起来。
“这是哪个大人?索贿都这么大胆了吗?”
“还有没有王法……”
书华章看了看百姓,又看了看靳良玉,随即笑了起来,也大声的说:“靳掌柜是敞亮人,您砸我摊子的赔偿我收到了,这件事,我们就两清了,我还有些货物没卖完,先回集市了,众位掌柜再见了。”
说完,把找事的地痞流氓扔在商会门口后,转身回到了市场上。
书华章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摊位前围满了人,满桂等人忙的热火朝天。
这时一个蒙古商人牵着马匹走了过来,用生硬的汉语道:“给我称一百二十斤盐!”
“好!”满桂听到那人要一百二十斤,眼睛都笑弯了,咧着嘴咧呵呵的给他称盐,他把盐称好装进布袋,用麻绳捆紧后递给蒙古商人。
“多少钱?”蒙古商人把盐放在马匹上问。
“多……多少?”满桂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半天没有说出多少钱,然后他把目光放在左良玉身上。
左良玉的神色一囧:“多少钱?”
然后瞪了蒙古商人一眼道:“一百二十斤不卖了,我们就卖一百斤!”说着伸手就要去抢蒙古商人装盐的袋子。
蒙古商人满头的问号,着急护着自己的布袋,生怕左良玉把布袋抢回去,这么便宜的盐去哪里买啊!
书华章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抬步就要上前给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