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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韩娱同人之cp安宰贤28（第1页）

表志勋是最先开口的。他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蘸了酱，包进生菜里，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宰贤哥，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在《新婚日记》里说的那些话——‘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那时候你是真心的吗？”

包间里的气氛微微凝滞了一下。o在桌子底下踢了表志勋一脚，表志勋没有躲，只是看着安宰贤，等一个答案。

安宰贤放下酒杯，沉默了一会儿。炭火的红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真心的。那时候是真心的。”

表志勋没有说话。

“但人是会变的。”安宰贤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是她变了，也不是我变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变成了不适合彼此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情。没有怨恨，没有遗憾，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姜虎东把一块烤好的五花肉夹到安宰贤的碗里，用他那种低沉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句：“行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吃你的肉。”

安宰贤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夹起来吃了。

几杯烧酒下肚之后，话题渐渐从沉重转向了轻松。o开始模仿姜虎东在《姜食堂》里熬汤时的表情，惟妙惟肖，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李秀根在旁边添油加醋，说姜虎东有一次熬汤熬到一半现忘了放盐，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简直可以入选“综艺史上最慌张的十个瞬间”。姜虎东不服气，反驳说至少他的汤是好喝的，不像李秀根切的葱段长短不一，被罗pd剪进了“未播出失误集锦”。

安宰贤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拌嘴，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不是那种在镜头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泛上来的笑意。虽然很淡，但它在那里。

殷志源坐在他旁边，没有参与拌嘴，只是安静地喝着酒。他注意到安宰贤嘴角那个淡淡的笑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给他的杯子里添满了酒。

酒过三巡，桌上的烤盘换了一轮又一轮，烧酒瓶子空了好几个。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轻松滑向了感性。表志勋喝得有点多了，脸红红的，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但他还是坚持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宰贤哥，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他举起酒杯，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很认真，“我一直以为……以为你只是和嫂子吵架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不知道你已经到了要看医生的程度。我作为你的弟弟，我太失职了。”

他说完，仰头把一杯酒干了，然后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o在旁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是在拍一只喝醉的大狗：“行了，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也正常。”

但表志勋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包间里那层薄薄的轻松氛围。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这次的沉默里装着很多东西，那些他们一直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和愧疚。

姜虎东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缓缓开口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记得你们刚结婚那会儿，你来上节目，每次接到电话那个表情——啧，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全世界我最幸福的表情。所以后来看到新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肯定是媒体乱写。直到你那次在录制的时候走神，把盐当成糖放进了汤里，我才觉得不对劲。”

安宰贤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秀根接过了话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我们都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过一阵子就好了。谁也没想到……唉。”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安宰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姜虎东，李秀根，殷志源，o，趴在桌子上已经不省人事的表志勋。他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你们不用自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有些路只能自己走。你们能在这里陪我喝酒，已经很够了。”

殷志源一直没有怎么说话。但当安宰贤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举起了酒杯，碰了一下安宰贤放在桌上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这是他今晚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所有人都懂。

夜渐渐深了。烤肉店的老板娘进来加了两次炭，又撤走了几盘空碟子。窗外的雪还在下，地面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洁白的光。

表志勋在桌子上趴了半个小时之后，忽然又醒了。他抬起头，眼神依然涣散，但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他环顾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安宰贤身上，然后用一种含混不清但异常认真的语气说了一句：“宰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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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以后……要幸福啊。”

安宰贤看着表志勋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看着他认真到有些傻气的表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低下头，用筷子夹起一片已经凉了的五花肉，蘸了酱，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嗯。”他说，“我会的。”

那天晚上，他们喝到烤肉店打烊才散。走出店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在月色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几个人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印在雪地上，像是某种即兴的涂鸦。

代驾已经在路边等着了。姜虎东扶着表志勋，把他塞进后座，然后自己坐进副驾驶。o和殷志源上了另一辆车。李秀根站在路边，朝安宰贤挥了挥手，然后也钻进了一辆车里。

安宰贤站在烤肉店门口，看着几辆车陆续驶离，尾灯在雪地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他拉起围巾，遮住冻红的耳朵，把手插进口袋里。口袋里有一张纸条，是林晓教他的呼吸法步骤，已经被他翻来覆去地折叠得起了毛边。他没有把纸条拿出来，只是用手指摸了摸它的边缘，然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雪在他脚下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尔的深夜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他走了一段路，在路灯下停下来，仰头看了看夜空。雪停了之后，云层散开了一些，露出几颗模糊的星星。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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