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曜扭头看到了花丛里的顾清筠,慌忙过去扶了起来:“怎麽搞的?”
顾清筠的脸上和胳膊上都是被月季刺藤划拉出来的伤口,却顾不得疼,一把抓住了许明曜的胳膊。
“阿明,安妮是怎麽回事?
我们领证和她有什麽关系?”
许明曜抱着顾清筠,起身的动作顿了顿,眸光暗了暗,但很快便恢复了一惯的模样,眼中只有担忧:
“安妮是公司的助理。我们出国後,公司的很多事情都要交待给她的。”
顾清筠被放到了二楼房间的床上,看着许明曜找来了药箱,拿出了碘伏和就开始耐心细致地擦着他胳膊上被月季刺藤刮伤的地方:
“阿明,你,没有什麽事情瞒着我吧?”
许明曜的手没有停,神色也没有异常,还是无微不至的体贴:
“阿筠,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十足坚定的语气,如誓言一般的慎重。
顾清筠起身就抱住了许明曜,一直不松开:“阿明,我好害怕……”
顾清筠是真的怕了,那两次奇葩的死亡经历记忆犹新,如今想起来脑袋都会发疼。
在许明曜的侧颈轻轻啄了一口,这一啄便停不下来。
一路探索,顺着光洁的脖颈,寻到了最是柔软的两瓣唇。
顾清筠一向贪嘴,最是喜欢的那种夹心饼干。
每次他总是会蛮横地推开外面的两层薄脆,去吃那最是香甜的夹心。
夹心黏腻,柔软。
有时候是牛奶的香浓,有时候又是果酱的弹滑。
无论是牛奶还是果酱,都会给他恰到好处的回应。
顾清筠每次都是贪嘴地吃到一滴不剩,最後那被推开的薄脆,也会被他咬碎。
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许明曜捧起了顾清筠的头,额头相抵,眼底的光柔和又宠溺:
“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
现在先包扎伤口,不然会感染的。”
顾清筠听话地伸过去了胳膊,看着许明曜贴上纱布。
有佣人上来叫他们下去用餐了,许母已经在桌边坐下了,看到顾清筠下来便起身过来相迎:
“小顾怎麽这麽不小心呢?疼吗?
明天我就叫人把那些带刺的花都给拔了去!”
顾清筠绕开了许月见,绕到了许明曜的另一侧,声音冷冷地回道:
“阿明处理得很好,先吃饭吧!”
许母尴尬不过也早就习惯了,在顾清筠没看到的角度,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凶狠,依然扯出了一个笑:
“是是是,来来,先来吃饭!
都饿了吧,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阿姨倒是记得清楚,可知道阿明最喜欢吃什麽?”
许月见一时语塞……
“也是糖醋排骨。”顾清筠毫不留情面,夹起了一块排骨就放到了许明曜的碗里,
“不过可怜阿明直到中学才吃上人生的第一块糖醋排骨。”
顾清筠自己夹了一块咬了起来,别的不说,许月见这里的厨师手艺是真的不错。
许月见的笑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
许明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适时地打断了顾清筠想要继续往下的话头:
“今天来其实是想说一件事,我和阿筠,过两周要去荷兰一趟。”
许月见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去荷兰?那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