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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洞哥第八章(第2页)

小铁见他翻得出神,嘿嘿一笑,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你先拿去看,明日起跟着我跑两天,感受感受。若是你觉得吃得下这个苦、吃得下这碗饭,那你就干。”

曾叁栋望着小铁那张被酒意蒸得红艳艳的小脸,感激之情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舌头都发僵了。这厚厚两本笔记、这张密密的地图,是用银钱买不来的,用言语谢不尽的,是人家一颗赤诚滚烫的心。他手指摩挲着那粗糙的麻纸边角,只觉得手里的分量越来越重,重得像要把他的手掌坠下去。

此刻,除了自己这个身子人家还感点兴趣,他实在想不出别的报答的法子。

他抬起头,嗓子有点哑:“你要是真想试。。。那就今晚吧,馒头刚好在你钱大娘那边睡了。”

小铁那双晶亮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两颗碎星星一下全跳出来。他赶紧站起来,白净的小脸上泛着薄薄的红,倒也不扭捏,撂下一句“成,那我先去洗洗,哥你等我一会儿!”便蹬蹬蹬跑去院角灶房后头那间搭出来的小披厦,很快里头传出泼水声和木桶晃动的声响。这院里没有正经的澡间,只在灶房后墙接了一间矮棚,叁面用苇席围了,顶头搭了块旧油布遮雨,平日洗澡洗涮都只能在那儿。

曾叁栋坐在桌前,酒肉饭食都已经冷了,最后的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烧得喉头一热,像什么东西在胸膛里化开了,烫烫的、软软的,说不清什么滋味。

小铁洗完走了出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旧布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胯骨上。水珠还没擦干,顺着他薄薄的肩头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月光和屋里的油灯光混在一起落在他身上——少年人的身子,瘦而不柴,白白粉粉的,胸口两粒乳尖被夜风一激,便硬挺挺地立起来,上头还沁着未干的水珠,亮莹莹的,像早晨花苞上的露。布巾底下隆起一个鼓鼓的弧度,瞧着竟比曾叁栋自己的还大,把湿布顶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形状来。

曾叁栋站起身来说“我也去洗洗”,刚迈了一步就被小铁拽住了胳膊。小铁仰着脸,坏坏地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净净的牙齿:“别洗了,我就喜欢哥身上的男人味儿。。。”

曾叁栋不能理解,可也不反对,只低声说了句:“那去你屋里吧。”

小铁的屋子在正屋西侧,东西不算多——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角立着个旧木柜子,可每一样都归置得妥妥帖帖。床上的被子迭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桌上的几只粗瓷碗码成一摞,筷子插在竹筒里齐齐整整;连墙上挂着的那件替换的短褐都熨得平平展展。看得出来是跟他做事一个路数,精细人儿,骨子里头就带着那股子利索劲儿。

还来不及关门,小铁已经蹲了下去,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跪在了曾叁栋两腿之间。他手指头熟门熟路地解开裤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掏出来,头一低便轻轻叼进了嘴里。那动作丝滑得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半分生涩和犹豫。

曾叁栋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嘴里的活计简直绝了——仿佛小铁的口腔里就没有牙齿,只一团团湿湿热热的嫩肉裹来裹去,舌面绵软又有力道,从根部到顶端反复碾过,每一寸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喉咙里还有一股热流紧紧地在吸。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茎身里的血液奔流的速度,一股一股往那处涌去,胀得筋络浮起来,硬得直直翘在小铁温软的喉咙里。太爽了!爽得他腰眼发麻,膝盖发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心疼。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练出这口本事,得伺候过多少人、吞过多少根这玩意儿?他手按在小铁头顶,轻轻往下压了压又抬起来,嗓音发哑:“行了。。。再舔就要射了。”

小铁从善如流地退出来,仰脸嘿嘿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一抹,往后两步仰面躺在了床上。他腰间那条布巾被顶得老高,,像撑了把伞。

关于肏屁股这件事,曾叁栋不算全然陌生。少年时在村里,一帮半大小子硬得恨不能把天都捅个窟窿出来,偶尔玩过这种游戏——纯粹就是疯闹,像比谁跑得快、谁爬树高一样,不涉情欲。可如今躺在他面前的不是当年那些毛头小子,是个清俊白皙的少年郎,脸上带着娇羞和期盼,两条腿微微并着又松开,正在等他光临。

他上前解开那条布巾。布巾滑落的一瞬,小铁那根东西弹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粉白粉白的,通体光滑,毛不多。确实比自己的大了一圈,也长了些。曾叁栋弯腰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头,蹲下身去,舌尖探向那处密穴。也是粉粉嫩嫩的,只周围生了一圈淡淡的细毛,花瓣似的皱着,干干净净的。他舔上去的时候,小铁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娇软软的呻吟,几乎像个放浪女孩儿的声音,听着既别扭又莫名地催人血热。

他直起身来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穴口,沾了口水推了进去。紧!果真如小铁说的那般紧,一圈圈嫩肉绞着裹着,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吸住不放。可还没等他开始动,小铁已经先绷了一下,茎身一颤,一小股白浊半流半射地溢了出来,沿着自己小腹缓缓淌下。曾叁栋愣了一下,腰开始动起来,刚顶了十几下,小铁又抖了——又是一小股,稀稀的、绵绵的,不像寻常男人那般一泄如注地收尾,反倒像女人高潮时那种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法,细密绵长,颤颤悠悠的。

小铁的表情倒不算丰富,一只手盖在眼睑上权当遮羞,嘴里哼哼唧唧地娇喘着,初时看应该还是在享受。只是连着溢了叁四股之后便不再有东西出来了,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眉心微微蹙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像是开始难受了。曾叁栋便及时停了动作,把那根硬挺的凶器拔出来,伸手把小铁抱起来重新躺好,自己也在旁边侧躺下。不算太累,只出了一层薄薄的微汗,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小铁侧过身贴着他,一只手探下去继续抚弄他那根还通红梆硬的家伙,指尖绕着冠沟一圈圈地划着。沉默了好一阵,他忽然低低开口:“哥,你说。。。像我们这种卑贱的人,可以拥有爱么?”

这种问题本不该是还挣扎在生死线、饥饿线上的人该想的,饿着肚子的时候谁有空琢磨爱不爱的?!

曾叁栋想起逃难的路上,他总能看到有些女人趁着歇脚的间隙悄悄脱离队伍,隔一阵子再默默地回来,怀里多了一包东西——有时是半块干饼,有时是一捧炒面,运气好的还能带回来一小条咸肉。她们的男人、公婆从不追问那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更不会去责备什么“失贞”之类的话,只会在接过那包吃食的时候皱一皱眉,嫌少,抱怨怎么就这么点。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骂人家不知廉耻。在饿死面前,廉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这样的交易每日都在达成,没有固定的时辰、没有指定的地方,更不需要牙人牵线——只要你想换,自然有人肯收。男人也有愿意去换的,可愿意收男人的主顾少得可怜,十个里头未必有一个。

曾叁栋换过一次。

那是在一个僻静的河湾处,曾叁栋脱了衣裳下水痛快地洗了个澡,蹲在浅水里搓着身上的泥垢,搓了几遍觉得干净了些,便上了岸,寻了块平整的草坡仰面躺下来,把两条腿叉开高高举着,让被汗和脏衣裳沤了好几天的裆部和屁股的每条缝、每丝皱褶都被毒辣的日头彻底晒个够。

逃难路上根本洗不上澡,身上的泥垢和汗渍一层迭一层,最容易烂裆烂屁眼儿——会长出一片痒得钻心的红疹,抓破了更疼更痒,连路都走不利索。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他便寻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晾在太阳底下透透气、晒晒干,也算是穷途末路里唯一能顾得上的一点体面。

日头明晃晃地晒下来,热烘烘地熨着他小腹和腿根,虽然饿,但至少身子是舒服的,姿势是淫荡的,不经意间就硬了,直直地翘起来,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肉粉色,筋络浮起,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迎着风,仿佛要肏那个狠心的老天爷一样。

忽然间觉得有人在摸他,吓的睁眼一看,是个穿绸衫的胖老爷,手里摇着扇子,蹲在他的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曾叁栋的腿间。

曾叁栋本能地并拢了腿坐起来,手去够旁边的破裤子。那胖老爷咧嘴笑道:“别急着穿,孩子快饿死了,是不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他旁边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孩子,扇子一合,咧嘴笑了:“行,跟我来。”

曾叁栋大概明白了胖老爷的意思,跟着去到了马车后面的小树林里,曾叁栋躺在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整整半天。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每一处都被玩了个透,那胖老爷还嫌不尽兴,又跪在地上让他肏,曾叁栋鼓足了勇气,开口“一袋面,行吗?”胖老爷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说了句“只要让老爷满意了,亏待不了你。。。”

曾叁栋便当是同意了,顶着烈日、咬着牙、饿着肚子,一连肏了小半个时辰,射了两次。可那胖老爷擦了擦被肏到外翻的屁股,提了裤子心满意足地走到马车上,取回来丢给他的就只有一小口袋炒面而已。曾叁栋顾不得发软的双腿和虚脱的身体,抱起馒头拔腿就追了上去。那辆青帷马车已经驶出了林子上了土路,他光着脚在碎石和土坷垃上狂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挥着那袋炒面,一边陪着笑一边嘶哑着嗓子哀求着:“孩子还小,求老爷再赏口肉吃!”

他追了几百步,那马车终于慢了一点,帘子掀开一条缝,丢出来一只油纸包,啪地落在路边的尘土里。曾叁栋扑过去捡起来撕开一条缝——里头是几块风干的肉条,硬硬的,可的的确确是肉。他把油纸包紧紧攥在胸口,另一只手还牢牢搂着馒头,喘得像拉风箱。

这时他才发现,路边歇脚的人群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有人捂着嘴,有人扭过头去,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身光溜溜的,追的时候自己的裤子还丢在小树林里,根本没来的及穿,腿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着未干透的黏液,随着他的喘息一晃一晃地耷拉着,像个不知羞耻的物件在人前坦荡荡地招摇着。

那一刻,什么廉耻、什么尊严,都不如馒头鼓鼓的小肚子和满足的笑脸来的重要。

此刻小铁问了一个这么深奥的问题,曾叁栋想了一下,低声道:“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可我觉着,凭什么不可以?”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个老爷那个大人的,可脱了衣裳上了床,谁又比谁高贵?再有钱的老爷,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还不是得叫我这根卑贱的鸡巴肏?”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了股子憋了很久的火,眼前恍惚闪过的是那个胖老爷白胖肥硕的屁股,和那个大大张着的血红的如食人花的洞口。

小铁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声,把脸往他腋窝里埋了埋。过了一会儿,像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翻身下了床,跪在床边伸手往床底下一阵摸索,掏出一块碎银子,爬回来轻轻搁在曾叁栋胸口:“哥,你看这够么?不够我还有。。。”

曾叁栋抓起那块银子直接塞回小铁枕头底下,闷声道:“你叫我一声哥,我还能收你的钱?以后想要了,随时说一声就成!”

小铁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臂弯里,闷闷地说了句:“那。。。再来一次行么?刚才。。。射得有点快。。。”

曾叁栋低头看了看自己底下那根依然硬邦邦挺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怀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没答话,只翻了个身把他拢进怀里。窗外那盏油灯跳了两跳,灭了,屋子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身体肌肤拍打的啪啪声,混着院子外头不知谁家隐约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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